,你难道就没哭过,你下次哭时可给我等着!”
但针对这句话,男人却是轻轻一笑:“我确实从记事起就没哭过。”
“我爸死时,帮忙的村里人说那小孩为什么一滴眼泪水都不掉,说那怕不是个怪物,但我确实哭不出来。”
“连亲手一捧一捧土埋掉他时,我也没哭。”
但瞧着小脸愣怔的女孩,傅允还是拍她一下:“这不是好事吗,眼泪水是弱者的没用东西,这刚好说明你未婚夫是坚强值得信赖的,你该偷着乐才对。”
可怎么可能是好事呢,不过是因为,哭也没用,没人会心疼他的眼泪。
她的手上动作更轻:“如果你是知道那个,你也会跟他做一样选择对不对。”
“哭吧,哭过一场,去连带高庆阳那份梦想一块干了。”
过了许久,怀里男人才平静下来,但身子依然一动不动,闷声:“六六,你背过身去。”
六六一顿,但还是乖乖转过去。
接着,她眼前一黑,男人外套劈头盖脸盖下来,六六:???
她一把拉下来,就看到已经自然而然躺到她床上的傅允,还单手盖着自己眼睛。
“睡吧。”
六六:!!!
“我家里还有空屋,我去给你收拾去。”
“虽然你现在可怜,但我奶他们要知道,能——”
“我什么都不做,就今晚,陪陪我。”
瞅着已经转过脸,也露出微微红肿眼睛,可怜巴巴模样的男人,六六还是长长叹口气。
只是她刚躺下,就被男人一把拽进怀里,另一只大手还把她脑袋往自己怀里按:“别动,就陪陪我。”
靠在男人胸膛,听着他一震一震的心跳声,六六也没再动,只是小声:“我说了会陪着你就会一直陪着你,你安心睡一觉,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一切都会变好的。”
光看傅允眼下乌青,她都不敢想这是多久没睡好了。
“好。”
男人低声应了,却也贴得更紧。
但是在六六也被暖烘烘的怀抱烘得快睡过去时,迷迷蒙蒙间,微不可闻一声。
“六六,怎么办,我身边的人又少了。”
“不对,是我身边,只剩你了。”
她似乎被揽得更紧,耳边是长长一声叹气。
“要是你也走,我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