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真挚:“至于你。”
“我或许有好奇,但,绝对没有喜欢和爱情。”
木禾露出了然神色,他轻笑着点了点头:“猜到了。”
“不过……按照你们人类的套路,我还是要推销一下自己………”
木禾神色平和,语气溢满了笑意:“自我介绍一下。”
“从今天十二点后,我就不再是木禾。”
“我在下面的名字……用人类语言翻译,叫愿迟。”
“我接收了木禾的记忆,但我和木禾完全不是同类人。”
“我情绪稳定,尊重你的一切想法。”
“所以,唐小姐,或许在你忙自己事业的空隙,可以考虑考虑我。”
他轻笑:“如何?”
唐月微笑,拉开愿迟黑色衬衫胸前的小口袋,随意把手里对方放在她手心的环形藤蔓塞进去:“不如何。”
唐月说完,拍了拍手,似乎在拍什么灰烬一般。
她冷笑一声:“好了,和颜悦色的戏老娘也演完了,你可以滚了。”
看着前一秒还笑吟吟的姑娘下一秒就变出两把金属刃,愿迟挑了挑眉:“你真的,好有意思。”
嗖
金属刃毫不留情地朝着愿迟的胸口刺来,愿迟双指轻轻松松夹住刀刃。
“好啦,我这就滚。”
“你今晚这么开心,可别生气。”
愿迟的身影缓缓消失在天台上,肥胖的小鹦鹉扑腾着往愿迟飞去。
愿迟轻笑这用掌心拢住小肥鸟,离开了。
唐月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毫不犹豫。
风儿吹过,淡粉色的裙摆相互纠缠在一起,烟花,散了。
华老站在办公室里,静静看着夜空,原本白白胖胖的脸如今苍老得可怕。
咚咚咚
门被敲响,华老没有转身,只道:“进来。”
一头栗色头发的愿迟推开门走了进来,他静静看着老人的背影,摇头叹息。
华老知道来人是谁,但他不愿转身。
愿迟轻叹:“他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绿色鹦鹉振翅,站在旁边叽叽个不停。
渐渐的,愿迟的神色发生了改变。
很快,木禾颤抖着声音轻唤:“爷爷。”
华老身体一震,却还是没有转身。
“爷爷,对不起。”
“爷爷,我的死,怪不了任何人,请你不要因为我的死牵连她人。”
“爷爷,我死后,我会让愿迟把我的身体留下来……”
“到时候,您能把我和妈妈埋在一起吗?”
“墓碑上,刻上我的名字:华木禾。”
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华老颤抖着身体回头,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