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太阳下,薛遇身上穿着跳大神的行头,巫的面具把他的脸遮了一个严严实实。
他们小区里的一个大爷没了。
薛遇慵懒地站在原地,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是香烛纸钱。
旁边老大爷的女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呜呜呜我爹啊!你怎么突然就心脏病没了啊!”
旁边和死者大爷一起跳广场舞的老头坐在轮椅上,叹息一声:“老张啊……为什么想不开啊………”
薛遇好奇,伸手抓住轮椅大爷的轮椅,大爷发现轮椅纹丝不动,疑惑扭头去看,就看到了跳大神的薛遇。
“?”
薛遇面具下的声音含着笑意:“大爷,您怎么说老张叔想不开?老张叔怎么了?”
那大爷砸吧砸吧嘴:“哦,他啊,喜欢我们一起跳广场舞的小丽,前段时间拿了自己的养老钱,给小丽买了几只大金镯子。”
“原本以为已经把小丽拿下了,但小丽突然三婚,新郎不是他,老张知道消息后,心脏病突发,咯噔一下就没了。”
老头说完,摇摇头,进去吃席了。
薛遇轻轻啧了一声:“坐轮椅也去跳广场舞吗?”
“大师?您之前不是说要算生肖相克吗?可以开始了吗?”
薛遇扭头,点了点头。
他站在门口,但凡是老张家的直系亲戚过来,他都要掰着手指头算一算。
其实克制的生肖就那几个,但既然主家出钱,他就要表现得伤心忙碌一些。
来吃席的很多都是老张的朋友,基本上是一些大爷大妈。
很少见有年轻人,就算有年轻人,也是亲戚来的。
薛遇百无聊赖站在门口,嘴里应付着主家,面具下的眼睛一瞟,目光在饭店门口顿住。
那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
小姑娘冷着脸,看起来十分不好惹。
她手里拉着牵引绳,绳子另一端,是一只黄生生被养得很好的中华田园犬。
很有反差的是,小姑娘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她牵着的狗,从狗绳到狗狗穿的小马甲,都是粉色的。
狗子嘴里叼着一个棒棒糖,看起来很有趣。
薛遇微微侧头,余光注视着那个牵着狗的姑娘。
吃席的酒店门口有宠物寄存处,于是小姑娘蹲下拍了拍狗嘴,把狗子嘴里的糖拽了出来,然后把狗子放到宠物寄存处。
狗子也听话,一身粉马甲,趴在笼子里睡觉,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主人离去的背影。
冷面小姑娘看了看手里沾着狗狗口水的棒棒糖,目光在四周寻找垃圾桶,应该是打算把棒棒糖扔掉的。
旁边一个大妈带着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