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办法好。既守住了法度,又没有把路完全堵死,还能堵住各方的说情。回头我就按照这个思路,整理处置意见上报。”
何雨柱端起酒杯,轻轻在桌上磕了磕。
“记住,这不是放过他。兵团的苦,不是享福。该有的书面处分、记录全部要留档,锻炼期满回来表现不好,一样不会给他开绿灯。不能叫旁人看着,以为犯了错,靠父辈功绩依旧可以逍遥无事。”
坐在角落的魏明远默默把这番话记在心里,两名警卫员安静喝茶,屋子里铁锅炖大鹅还冒着腾腾热气,酒气混着肉香弥漫在暖融融的屋内。
赵娟眉头微蹙,接着开口问道:“柱哥,那周厂长那边的疙瘩要怎么化解?”
何雨柱摆了摆手,语气从容:“放心,周扬不是心胸狭隘的人,只是你们之前没给他递过去台阶。这件事可大可小,他若是铁了心深究到底,抗战免不了要扒一层皮。他仅仅只是把人扣留,没有向上递交正式报告,就说明事情尚有转圜的空间,只是先前沟通没有说到他的心坎上。就按方才说的,送张伟去新疆建设兵团待上七八年。”
赵娟转头瞪向张抗战:“听见没有?”
张抗战连忙点头:“听见了。”
何雨柱神色骤然严肃,话锋一转:“还有你自己,要主动自请处分,写一份深刻的书面检讨,上报省委,还要在省委的会议上做公开检讨,听清楚没有。”
张抗战脸色一变,面露难色:“柱哥,这处分是不是太重了?背上这么一个处分,往后我想要再进一步,就要等很久了。”
何雨柱被他这番话气得够呛,简直想掰开他的脑袋看看。
“你小子还惦记往上更进一步?眼下你最要紧的是坐稳自己现在的位置!到现在还没有真正认清错误,刚才跟你讲的那些话,全都当成耳旁风了?我早就说过,你的仕途一路太过顺遂,正好借着这件事沉淀打磨一番。依我看,东北这片环境已经不太适合你,往后有机会,调去南方。那边节奏快、矛盾多,好好磨一磨你的性子。”
张抗战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低声应道:“听你的,柱哥,我都听安排。”
酒过三巡,桌上酒菜已经见了底。赵娟、魏明远连同两名警卫员动手收拾碗筷餐桌。何雨柱站起身,把张抗战叫进了里间的小书房。
书房不大,书架上摆满各类文件书籍。张抗战给何雨柱沏上一杯热茶。
“柱哥,有什么话您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