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黎雪的思绪。
“黎小姐的妇科检查如何了?”寒岁年揶揄。
黎雪没好气地说:“体检报告明天才出来。”
寒岁年不满黎雪的态度,故意撩拨:“那明天黎小姐拿到报告别忘了来找我。我喜欢你穿白色蕾丝内衣!就像圣洁的天使堕入凡间,等着与人共赴极乐。”
黎雪的脸不由得红了,心中暗骂他不要脸,青天白日的就说这些。可她暂时还不能得罪他,只得含糊地说:“知道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她心中思绪万千,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黎雪看见江岚从医院大楼走了出来。她连忙往树后躲去。
江岚站在台阶上似乎在等人。
不多时一个带着棒球帽和口罩的男人匆匆赶来环住江岚的肩,点头哈腰好似在道歉,随后小心翼翼地护着她上车离开了。
这保镖可真体贴,黎雪想。
江岚走后,黎雪拖着沉重的步伐,穿过马路,去隔壁第一人民医院看外爷。
尿毒症已经折磨外爷好几年了,此刻他刚刚做完透析。看着外爷手上的针孔她心疼不已。
黎雪三岁时母亲与父亲离婚后音讯全无,父亲又在她十岁时坠海失踪。黎雪带着黎冰和外爷相依为命长大。她对外爷的感情,比对自己那对不靠谱的父母深厚得多。
她收拾好心情,脸上挤出一丝微笑,说:“外爷,饿不饿?要不要吃点水果?”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外爷,我来看你。”
黎雪转头,寒岁年赫然就在门口。她不禁愣了。他怎么会来医院?刚才给她打电话时他也没说啊!想起他的电话,她不自觉地一阵脸热。
寒岁年转头看见黎雪红着脸愣愣的模样,心中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岁年来了?快过来坐!”外爷脸上堆起笑容,“阿黎也刚到。”
外爷说着话,突然看见黎雪手上胡乱裹着的伤口,皱着眉担心地说:“你这孩子,手怎么破了?可要小心些,不要发炎了。”
“没事,被玻璃划了一下,过几天就好了!”黎雪满不在乎地说,完全没注意到寒岁年阴沉的目光。
“那就好。”外爷放心了,转头又对寒岁年说:“岁年,你对阿黎的好我都看在眼里。我这身体说不定哪天两腿一蹬就走了,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阿黎。岁年,你不是已经向阿黎求婚了吗?要不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