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色沉重,把寒岁年拉到外间,低声道:“是黄体破裂!”
寒岁年脑袋“嗡”的一声,过了好几秒才听清楚医生的话:“……需要做手术清理腹腔积血、缝合破损黄体、彻底止血……”
寒岁年心神恍惚,直到黎雪被推去手术室,寒岁年才恢复理智。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做了这么禽兽不如的事!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他从未像现在这么厌弃自己。像他这样的人,应该去死才对。
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洗脸,看着镜中人冷漠阴沉的面庞,他冷静地拿出刀片,毫不犹豫地划向胳膊。
疼痛使他振奋。他还活着。他还不能死。他还要报仇。那些伤害了他母亲、他姑姑、还有阿黎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他真的在让阿黎陪着他一起痛苦。现在她痛,那他也陪她一起痛吧。他对着自己的胳膊又划了一刀。看着胳膊上缓慢流出的鲜血,他心里有了一丝丝安慰。
樊盛赶过来时,寒岁年正在处理胳膊上的伤口。他不忍道:“寒总,您不能再这样伤害自己了!”
“无妨!”寒岁年固定好纱布,抬头道:“江岚那边如何了?”
“照片都拍到了!”
“卖药的人呢?”
“打了一顿,交给那人的对头了,让他们黑吃黑。”
“江家老太太行贿受贿的证据尽快调查取证,还有江氏在项目上偷工减料的证据也尽快整理出来。”寒岁年声音冷沉。
“您真的要把江家彻底搬倒吗?江家树大根深,这个风险是不是太高了?”樊盛担忧地说。
“所以才要数管齐下,连根拔起!”寒岁年眸色幽深。谁让他们当年趁火打劫,害得他爷爷中风瘫痪的?吃进去的迟早让他们吐出来。还有江岚,竟然敢两次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害他,还敢威胁阿黎,那就让她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那,您还要过去酒店那边吗?江岚估计还有一两个小时就要醒了。”樊盛道。
寒岁年沉思片刻,道:“你在这儿守着黎雪,我去酒店。”
黎雪中午才醒过来。她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换了病房,椅子上坐着的医生看她醒来立马走了过来。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怎么了?”
卢医生一边帮她查看伤口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黄体破裂,刚做完手术。”
昨晚的记忆逐渐回笼。她眼眸幽深,良久,道:“多久可以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