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一开始就给我定了罪,我解释有用吗?”黎雪瞪着他道。
“狡辩!”寒岁年说完便不再看她。
黎雪一路忐忑,心中有无数个猜想,却怎么也没想到,寒岁年会带她来这样的地方。
这地方从外面看只是一幢古色古香的民国建筑,门头上挂着三个大大的字:拾春苑。不知道的人估计会以为是什么高雅的场所,走进去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里面装饰奢华淫靡,灯光是暧昧的暗红色,服务员穿着胸部镂空的旗袍,个个前凸后翘。
黎雪被寒岁年压着穿过一个又一个院子,来到后面隐蔽的小院。早有人在门口等着,看到寒岁年便笑着迎过来,道:“寒总,陆少已经安排好了。”说完不经意地扫了黎雪一眼。
黎雪被她看得浑身发毛。
“你先下去,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里。”
“好的。陆少交代要伺候好您,如果您有任何需要,请随时传唤我们。”
经理走后,寒岁年一把将黎雪推进了房间。
黎雪没站稳,趔趄着扑了进去。房间一侧摆放着餐桌,桌上早已备好饭菜与酒水;另一侧,摆放着两张宽大的沙发。
餐桌前坐着的几人先是一愣,待看见紧随而入的寒岁年,立刻哈腰笑着说:“寒总,可算把您给盼来了。您快请坐!”
说话的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脑满肠肥,一看就是常年浸淫在酒色里的样子。他旁边坐着两个人。一个身材矮小,头小眼睛小,脸颊凹陷,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另一个身材倒是正常,就是一脸凶相,右眼到脸颊有一道年代久远的伤疤,一看就没少干伤天害理的事。
黎雪头皮发麻。她不知道他从哪里网罗来这三个奇形怪状各有特色的男人,又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没礼貌,还不跟王总、李总、张总打招呼!”寒岁年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漫不经心道。
黎雪迟疑着弯腰打了声招呼:“王总、李总、张总,你们好!”
“不敢劳姑娘纡尊降贵!”几个人点头哈腰,很是惶恐。寒岁年带来的人,即使看着寒酸,那也是皇帝面前的太监,他们不敢得罪。
“有什么不敢的,她只不过是我带来给各位陪酒的罢了!能陪各位喝酒,是她的荣幸!”寒岁年看着黎雪,脸上是玩味的笑容。
几个男人受宠若惊,连连道谢。
“今天不把几位老总伺候高兴,你可是要受罚的!”寒岁年对黎雪说,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