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冰和黎雪吃了一惊。
黎冰不动声色地辩解:“我女朋友是天府人,这还是第一次来海城,您恐怕没有见过她。”
司机挠了挠头,讪笑着道:“我每天跑车,可能是记错了。”
虚惊一场,黎冰和黎雪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
一路上鞭炮声不断,似乎是在庆祝他们的离开。
到天府天已经亮了。他们在一个小区门口下车。黎冰道:“我们到家了,这一路真是麻烦您了!”他掏出一个红包递给司机,道:“新年快乐,师傅!您拿着买酒。”
看着司机走远,他们又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客运站。在客运站买了些吃的,然后换车,一路开去滇城。
到滇城已经是大年初一晚上,两个人又换了一辆车,马不停蹄直奔磨憨口岸。
天亮后他们混在人群中,办理出境手续。这是他们离开海城后第一次使用证件。把护照递给工作人员,黎雪按照要求取下头巾、帽子、墨镜,等待核实。一旁的大妈看着黎雪的脸,忍不住夸赞:“姑娘,你长得真好看。”
黎雪尴尬地笑笑,没有说话。
黎冰皱了皱眉,侧过身子挡住其他人的目光。
好在一切顺利,他们按计划出境了。踏上老挝的土地,黎雪心里才稍微安定了点。
晨雾逐渐散去,阳光洒满大地。
他们搭了一辆黑车,来到琅勃拉邦,一路隐匿行踪到了班桑,租了个法式殖民时期的木屋,对外以情侣自居。
一路走来有惊无险,两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这里地方虽小,可会说英语的人较多,餐厅、生活用品西式和本地的都有。生活起来倒也方便。
他们深居简出。白天黎雪在家做一些手工艺品、画一些画,拿去市场上卖。她非常谨慎地带着头巾和墨镜,几乎没有让人看见过她的容貌。
有好奇的人问这么热的天,她怎么还裹得那么严实,她谎称自己毁容了,才想要遮住的。
人们倒也慢慢习惯了这对怪异的情侣。黎雪和黎冰渐渐放松了警惕,想着这里又穷又偏远,不会被人注意到。于是他们便有了常住的打算。至于泰国,不去也没什么。
出来快一个月了,黎雪一直不知道她和黎冰走后寒岁年的反应。他们没敢登录以前的社交软件,手机和电话卡也全部换了,只在网吧用新申请的邮箱给李圆圆发了个邮件,报平安。
有一天一个中国男人在黎雪的摊位上看上一幅画,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