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呷了一口。
沙发背后的落地玻璃窗上是外面随风摆动的竹子,阳光透光竹影照进来,洒在寒岁年身上,碎金般摇曳。
黎雪看着他,一阵眩晕,心跳不知何时快了起来。
寒岁年看着黎雪懵懂的模样,吩咐管家:“带她去楼梯间下面的佣人房。”
管家听后明显一愣,随即低头道:“好的,先生。”
黎雪进入房间,才明白刚才管家为何惊讶。
这个房间阴暗潮湿,常年不见阳光,墙皮斑驳脱落,墙角还有雨水渗入过的痕迹。这里之前似乎是杂物间,狭窄的硬板床上还堆着几个纸箱子,床前的桌椅上也堆放着收纳箱。似乎长期没有人住。
管家脸色难堪,讪笑着道:“黎小姐,我让人来把这些东西搬走。”
佣人们三两下把房间里的杂物腾了出来。房间虽然空了,可视觉上却变小了。拢共只有七八平米的房间,简单的床、桌椅及衣柜,让人看着局促不已。
佣人们脸色各异,看看房间,又看看黎雪,一时心思各异。
黎雪压下心中情绪,转头对管家笑了笑,道:“麻烦您帮我拿床被褥,谢谢!”
佣人们抱来被褥,正准备帮她铺床,只听寒岁年道:“她有手有脚,让她自己铺。”
佣人们只得放下被褥退出门外。
寒岁年又道:“她既不是这里的小姐太太,也不是客人,你们就当这里多了个佣人,想怎么使唤都行。”
黎雪猛地抬头,看着寒岁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佣人”、“使唤”,想起自己签过的那份协议,她惨然一笑!是啊,她早就沦为她的奴隶了。他这么做,又有什么好意外的?
她转过头俯身铺床。眼泪却不争气地落入被褥中。偷偷擦掉眼泪,无视寒岁年的目光,转头对管家道:“您可以给我一身换洗衣服吗?”
管家看了一眼寒岁年,询问的语气,道:“先生,岁华小姐的衣服,可以拿给黎小姐穿吗?”
寒岁年咬牙切齿道:“她不配!”他送给她的新年礼物,几万块钱的白色羊绒大衣,不也被她扔在路边垃圾桶了吗?
“那……”管家为难,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这个黎小姐,显然和寒先生的关系不一般。拿捏不好分寸,只怕他会倒霉。
“给她一身女佣的衣服。”寒岁年道。
管家如释大负,连忙对旁边的女佣说:“小翠,你的身形和黎小姐差不多,把你的衣服拿一身给黎小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