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年点点头,道:“你要记住,你是寒家请的保姆,不是黎雪的人。”他顿了顿,又道:“另外,你对她不要太殷勤了。她不是这里的小姐、也不是太太,你也不是她的佣人。你只需要保证她正常吃饭睡觉就行。能做到吗?”
“能。能做到。”刘婶连忙说。
“那就好!”
刘婶退到厨房后,才发现自己竟然紧张得出了一身汗。
寒先生也真是奇怪,明明好像很在乎黎小姐,又不好好对黎小姐。真是冤孽啊!
眼看着刘婶在厨房忙活起来,寒岁年走进黎雪的房间。
她面朝墙侧躺着,睡着了似的,一动不动。
寒岁年看着黎雪,道:“我知道你没睡着。”
黎雪仍然没有出声。
寒岁年看黎雪没有要理他的意思,起身道:“黎雪,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胡闹。再有下次,我会给你一个你承受不起的后果。比如黎冰、比如李圆圆,还比如,你在乎的刘婶。”
黎雪终于忍不住了,转过头道:“寒岁年,威胁人、控制人,就这么让你高兴吗?”
“对,是让我高兴。让仇人痛苦,我就高兴。怎么,这样不是很正常吗?”寒岁年的声音充满了嘲弄。
黎雪道:“我的圣母心也是有限的。你不用每次都拿他们来威胁我。也许哪天我也会开始自私。他们过得好,或者不好,是他们的事。我不想再把他们的因果背在自己身上了。”
寒岁年对黎雪这番言论很是意外。她根本不信黎雪会如自己说的那么绝情。她肯定是假装不在意,让他失去制衡她、控制她的扳手。
他让自己的心再次硬起来,道:“那就拭目以待。我倒是很想知道你看到他们受到伤害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那你就拭目以待吧!现在,请你滚出我的房间。我要睡觉。”黎雪怒气冲冲地说。
呵!越是生气越是说明她色厉内荏,不过是逞逞嘴上威风罢了。
寒岁年走后,黎雪躺回床上,陷入沉思。
现在的局面,简直是不能再坏了。到底要怎样才能出去?才能摆脱她的控制?
这一天她想了很多。
寒岁年这段时间天天早出晚归,回来也懒得搭理她。似乎把她当做空气。也或者囚禁她本身就是在折磨她。
黎雪不能玩手机,不能看电视,没有电脑,快憋出病来的时候,寒岁年终于让人把画室布置好了。
她的无处安放的身体和心灵终于有了可以寄托的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