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在这儿？”寒岁年脸色阴沉，似乎是很不高兴。
陆静怡拿起桌上的画夹，边说边翻给寒岁年看：“寒总，黎小姐给我看她做的树叶标本。”
寒岁年看着陆静怡手上的树叶标本，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道：“黎雪，这个项链你喜欢吗？”
黎雪眼里放出光彩，孩子似地雀跃着跑过去，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串珍珠项链。
黎雪不懂珠宝，只是一味地拿起来在自己脖颈上比划着，转头问陆静怡：“姐姐，我带着好看吗？”
陆静怡暗暗舒了口气，脸上堆起笑容，道：“好看。”说完又转过来对寒岁年道：“寒总，您看黎小姐这身职业装配上这串项链，倒真像个办公室白领。”
寒岁年后退一步端详。黎雪今天气色不错，刚刚陆静怡还给她化了个淡妆，再加上衣服和项链，看着倒真像个气质高雅、游刃有余的部门总监。
他心中微动。要是她去年不从云镜设计辞职，一直干下去，说不定离项目总监的位置不会太远。他知道她的能力和天分。
可惜……这也不能怪他，是她太不听话了，总想着逃走。
“是好看。不过不适合在家里穿。”寒岁年道。
陆静怡掩盖住内心的失望，又道：“寒总，我看黎小姐上次挺喜欢我办公室的。您有空再带她去，说不定比在家里会好得快一点。”
“好看，真好看！”黎雪不顾两人的谈话，自己转着圈圈在镜子前看。看了一会儿她又指着陆静怡身上的衣服道：“姐姐的衣服也好看。”
陆静怡今天穿了白色长款连衣裙，小V领，非常精致。上班穿，约会穿，都很合宜。
陆静怡笑着道：“你喜欢？”
“嗯！喜欢！”黎雪重重点头。
寒岁年忖度着陆静怡的话，静静看两个女孩子在镜子前欣赏服饰装扮。
人活着总要有一点可以寄托的东西。也许黎雪生病是因为他剥夺了她太多东西，要是穿衣打扮能让黎雪有一些活力，好得快点，那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陆静怡背对寒岁年，见黎雪用气声偷偷说：“再试试！”
踌躇片刻，陆静怡又道：“寒总，我看黎小姐好像没什么衣服穿，要不明天我带她去商场买几身衣服，然后带她回办公室玩？”
“哇，我要买漂亮衣服，还要去找静怡姐姐玩。”黎雪高兴地眉开眼笑。
恍惚间寒岁年似乎看到了去年四月份在大学校园里初遇黎雪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