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她都心有余悸。现在的寒岁年令她害怕,她差一点就死在他手上。
但现在,黎营找到了。或许这是转机。
她心中忐忑,简直坐立难安。寒岁年那么恨他,还不知道会怎么对付他!
她脑海中闪过无数可能性。寒岁年是不是把他打残了,会不会杀了他,会不会直接把他囚禁起来日夜折磨……她越想越心惊。
她虽然很他,恨他这么多年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恨他做了那些伤天害理的事让她落到寒岁年手里被折磨,可他到底是她父亲,她还做不到完全视而不见。
她摸黑起床,胡乱吃了点东西,坐在客厅等寒岁年回家。
然而,他一夜未归。
第二天早上她试图从大门出去,被保镖拦住了。
她找到管家,问他可不可以帮忙联系寒岁年。管家只说让她耐心在家等着。
她在家呆了一整天,到了晚上,樊盛来云顶别墅接她。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但总比待在云顶别墅干着急强。
车子行到山脚,樊盛给她戴上一个眼罩,又在夜色中走了一个多小时,然后才下车。
她被樊盛扶着进了电梯,似乎来到了地下室。樊盛取掉她的眼罩,道:“黎小姐,寒总在里面等你。”
“我父亲也在是吗?”
樊盛略微点头。
黎雪暗暗调整呼吸,颤抖着手打开了门。
黎营不堪的样子硬生生撞入她的眼帘。他被人打得不轻,身上很多血,也不知道伤到哪里,正半死不活地蜷缩在角落。
寒岁年坐在他面前的一把椅子上,几个保镖站在身旁,正据居高临下地看着黎营。
黎雪站在门口,身体抖得不像话。几秒钟后,她快步跑到黎营面前,手不知道该碰哪里,哑着嗓子喊:“爸?”
黎营睁开眼睛,眸中有了亮光。他挣扎着起来,拉住黎雪的手:“你是阿黎?阿黎,你快帮帮我,让他们放了我。我被打得受不了了。”
黎雪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他就一点也不担心她吗?
寒岁年上前一把掐住黎雪的脖子,逼视着黎营,威胁道:“说,你是怎么躲过我们的追踪的?再不说,我掐死你女儿。”
黎雪不知道寒岁年是不是真的要掐死她,她只知道他的掌心在不断收紧,她濒临窒息。
“我自己找地方躲起来的。”黎营回答。
“谁在背后帮你?”寒岁年继续问。
“没有人帮我。”黎营坚持道。
寒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