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脖子。
绕到她背后的保镖冲过去夺刀,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血从她的脖子喷涌而出。
寒岁年目跐欲裂,冲过去接住她缓缓倒下的身体,大声呼喊:“阿黎,阿黎……”
他想要捂住她的伤口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黎雪的意识逐渐模糊,她试图挣扎,用微弱的声音说:“放开我!”
寒岁年心底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慌,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阿黎,你醒醒。”
黎雪嘴角浮起一抹虚弱的笑,喃喃道:“终于解脱了。”随后陷入了无边的昏暗。
“阿黎,你醒醒,你不要离开我。”寒岁年一遍遍呼喊着,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发疯似地抱起她,大声喊:“阿黎,我送你去医院。你不能死,不能死……”
手术室内,医生争分夺秒地在抢救。
手术室外,寒岁年心慌意乱地在踱步。
樊盛拧开一瓶水递给他,道:“寒总,您先坐着休息会儿。”
“不,不,阿黎还没出来,我要看着她。”他眼巴巴地趴在手术室门口,试图看到些什么。然而什么却也看不到。
他跪倒在手术室门口,任樊盛怎么拉都不起来。
闻讯赶来的寒岁华看到这样的寒岁年,心中疼痛不已。她上前抱住他,哽咽着道:“哥,你不要这样。地上凉,你先起来。”
寒岁年失神的眼睛有了一丝亮光,“岁华,阿黎不会死对不对?”
寒岁华从小到大都怕哥哥。他的哥哥冷漠疏离生人勿进,从来不会让别人窥见他的脆弱和不堪,何曾像现在这样失控过?
“哥,黎小姐一定不会有事的。”她说着让人过来把寒岁年扶到走廊的椅子上坐下。
一段时间没见,他瘦了很多,本就瘦削的脸颊几乎凹了进去,眼睛上的黑眼圈比吸毒的人还醒目。她的心一阵阵地疼。
她从小就知道哥哥苦。他亲眼看到那些人强暴了妈妈,又亲耳听到爸爸给妈妈下毒,十几岁的他,心里承受了那么多的苦,却无人可以分担。
他把自己的心封闭了起来。一过就是很多年。
后来他好不容易把黎雪放进心里,黎雪却要离开他。
他怎能不疯魔?!!
她抱住哥哥,劝道:“哥,妈妈和姑姑的事不是你的错。你已经为他们做了那么多了,该放下了。哥,放过你自己,也放过黎小姐,好不好?”
寒岁年呆呆地看着手术室,一言不发。
一个小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