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家道别后,寒岁年和黎雪上车先走了。
刚一上车,黎雪就问寒岁年:“寒总,度假村项目需要调整吗?”
寒岁年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道:“我这会儿头有点疼,让我先缓缓。”
黎雪见状只得作罢。
他仍然揉着头,一脸痛苦的样子。黎雪问道:“是怎么了?带药了吗?”
“可能是外面太冷了,吹风吹的。”寒岁年哼唧道。
前面司机心想,可不咋的,在故宫门口硬是站了一个多小时呢!
“那要怎么办?要去医院看看吗?”黎雪为难道。
寒岁年刚想说要,就听黎雪道:“要不您直接去医院吧。你把我放在前面路口,我自己打车过去艺术中心就行。”
他连忙改口:“不用,我在车上缓缓就行。”
黎雪只得道:“那好吧!”
寒岁年的头侧靠在椅背上,看着黎雪。好几天没见她,他发现她似乎气色好了许多。脸上白里透红,眼睛亮晶晶的,说话有了一种难得的松弛感。以前那种悲伤和死气沉沉的正在一点点远离她。
他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现在她全副身心比待在他身边要好了很多。
“阿黎,你在京都待几天?”寒岁年问道。
“我初六回海城。”
“明天你有什么安排吗?”寒岁年问道。
黎雪沉吟片刻,道:“我想去天坛和清北大学看看。不过还要跟李子商量一下。”
寒岁年点点头没有说话。
黎雪有种错觉,好像他这次来京都就是为了见她而来。
这念头一冒出来,她赶紧掐灭,暗骂自己自作多情。
不过她还是好奇,不由地问道:“你不是说初三要走,要忙一个多月吗?怎么会来京都?”
寒岁年心中高兴,她竟然还记得他说过的话。他按压住内心的波动,道:“那边的事交给下面的人去处理了。我可以在国内多停留几天。”
事实上他早和张斌商量好要在米国会合,再去趟墨西哥。他们查到赵在航正从墨西哥走私货物到米国。要是拿到证据扳倒赵在航,那么除掉黎营就是手到擒来的事了。他跟着一起去的话可以通过一些有关系的官员和当地的团伙查到一些证据。
现在他来了京都,只得由张斌自己去墨西哥调查。
黎雪点点头没再说话。
寒岁年也真的累了,闭上眼睛假寐。也许是车内暖融融的,也许是车子摇摇晃晃,也许是他最近太紧张太累了,总之他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