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地笑了笑,道:“这幅画很传神,我都被感染了。”
云起暗暗吁了口气,眨了眨酸涩的眼睛,道:“这画配色、线条处理得非常好。眼神也很有层次,表情很细腻,直击人心,让人瞬间感受到身处绝境的恐惧和永不放弃的希冀。”
这时寒岁年也走了过来,看到墙上的画和署名,神色倏变。他偷偷看了眼黎雪,心疼得无以复加。
当年是他的偏执让她逃去了法国,是他的暴虐和癫狂让她身处那样的绝境。他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一巴掌。
黎雪勉强笑了笑,道:“这幅画是我画的!”
云起和林梦震惊了!反应过来后,林梦一把将黎雪抱进怀里。她再也忍不住,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
“黎雪,你以前是不是受了很多苦?”林梦声音里都是哭腔。
云起拍了拍林梦的背,无声地安慰她。
黎雪的眼睛越过林梦的肩膀看向寒岁年,轻声道:“都过去了!”
寒岁年目光无比沉痛,看着黎雪,无声地说:“对不起!”
黎雪看懂了他的口型,收回目光,安慰林梦,道:“阿姨,您不用难过。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林梦好一会儿才平静了下来。
云风生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知道他们都很难过,安静地过去扶着妈妈。
云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问展馆负责人:“这幅画卖吗?”
寒岁年脸色大变。这画要是被云起买了,无异于天天在他们面前提醒他曾对黎雪做的那些混账事。还好展馆负责人说得跟画作主人确认,明后天在给答复。
看过这幅画作后,他们几个人的情绪都有点低落。再进去旁边的美术馆,几个人走马观花地看了一会儿,最后不约而同地退了出来。
最后还是云风生提议:“大家今天都累了,要不我们找个地方歇会儿?”
“你姑姑请咱们今晚去他家吃饭,严律等会儿直接带李圆圆过去。”云起道。
黎雪犹豫了,就这样去人家家里好像挺不合适的。还没来得及拒绝,就听云起道:“阿黎,你跟我们一起去。严律妈妈也挺想见你的。”
听他这样讲,黎雪便没再扭捏。严律妈妈对她那么好,她到京都不去拜访她好像也说不过去。
他们一起商量着,寒岁年近在咫尺却好像完全被排除在外。
前年为了把逃走的黎雪捉回去,他使手段给严家制造了好几个不晓的麻烦把严律调回了京都,这让他把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