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然后“砰”的一声栽倒在地上。
黎雪吃了一惊,伏在他身旁喊道:“云叔叔,你醒醒!”
严律拿出手机叫救护车。
一阵忙乱后两个人把云起送到了医院。
医生诊断后表示病人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因为情绪激动、血压不稳才休克的。
黎雪不断地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明明知道云起主观上并没有做错什么。
这些年来他和林梦情深意笃,又有了云风生,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对林梦来说,这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云起醒后已是后半夜。病房内冷气十足,他看到守在床边正在打瞌睡的黎雪,艰难地坐起来,给她披上自己的外套。
黎雪猛地清醒过来,对上云起看她时怜惜的表情,她喉咙不由地一堵,似有什么卡在那儿让她乱了呼吸。
云起轻声道:“阿雪,是爸爸对不起你。你给爸爸一个机会,让爸爸以后好好补偿你,好吗?”
黎雪看着云起苍白的面容,以及头上的白发,心想,好不容易找到了爸爸,如果因为自己的狭隘再把他气病了,那多得不偿失。
平心而论,他从未想过抛弃她。他对她一向都是那么慈爱、那么平易近人。
“阿雪,你就原谅爸爸好不好?”云起乞求道。
黎雪看着云起期盼的眼神,终于心软了。她微微点了点头,道:“好!”。
云起顿时欣喜若狂,挣扎着过来抱住黎雪,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止住了哭泣,拉着黎雪纤细的胳膊,心疼地说:“阿雪,你这些年受委屈了!”
黎雪眼中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喊了一声“爸爸”,随后抱着云起,像个孩子一样把这些年所有的辛苦和委屈都哭了出来。
云起搂住黎雪,轻抚她头顶的发丝,轻声安慰:“阿雪,没事了,没事了。以后你有爸爸、有妈妈,还有弟弟,从今以后爸爸妈妈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不再让你受一点点委屈。”
黎雪边哭边点头。
“阿雪,你搬回家里住好不好?我们已经错过了二十六年,以后不要再分开了,好吗?”
“好!”黎雪哭着答应。
云起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微笑着道:“阿雪,你不知道,当我知道你是我女儿时我有多高兴!”
黎雪听后破涕为笑了,道:“其实当我知道您就是我爸爸,我也很高兴。”因为她的爸爸不是罪犯、不是无耻之徒、不是花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