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很快传了过来。
寒岁年拉住黎雪的手,晕了过去。
黎雪跟着救护车一起去了医院,眼睁睁地看着悄无声息的寒岁年被推进急救室抢救。她的心似乎被谁挖去了一块,空落落地发疼。
她没魂儿似的看着急救室的门,头一阵阵发晕,什么时候失去意识也不知道。
等她醒来,看到病房里的黎冰和李圆圆,脱口道:“寒岁年怎么样了?”
黎冰神情复杂,道:“他脱离生命危险了,人还没醒,需要在监护室观察两天。”
黎雪松了口气,喃喃道:“我去看看他。”
她被黎冰和李圆圆扶到监护室外,看着寒岁年浑身是伤、插满管子的模样,心一阵绞痛。她问守在病房外面的寒岁华,道:“岁华,你哥伤得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寒岁华望着黎雪,声音哽咽:“肋骨、大腿骨折,胸口、后背、手腕多处刀伤,浑身软组织挫伤……”
黎雪听后脸色煞白,跌跌撞撞地趴在玻璃窗上,道:“都怪我!他如果不来救我,就不会受伤……”
寒岁华哭着道:“不,你没错,错的是黎营。”
黎冰的脸色白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