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稳一起摔倒在了草坪上。
那只野猫回头瞪了他们一眼,叫了一声,隐入灌木丛中不见了。
黎雪撑起身子慌忙去扶寒岁年,焦急地说:“岁年,你怎么样?”
寒岁年抱着腿一脸痛苦,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黎雪连忙去叫医生。经过检查,发现他右腿骨头错位了,需要体外推拉骨骼调整位置。
黎雪听后愧疚地说:“岁年,对不起,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你。”
寒岁年轻抚她的发丝,道:“阿雪,那只是意外,不怪你。”
黎雪定定地看着寒岁年,突然转身跑出了病房。
寒岁年看着黎雪仓皇的背影,既欣慰又难过。欣慰的是她似乎是在乎他的;难过的是,她好像一直在刻意和他保持距离。
一个人的时候,寒岁年打电话让人把这个医院地毯式搜索了一遍,捐了一些钱,把抓到的流浪猫和流浪狗送到了动物救助站。
黎雪在院子里待了很久。寒岁年对她的爱护和包容,扰乱了她的心湖。她刻意筑起的堤坝产生了裂痕。
许久之后,她才平复好心情。她暗下决心,以后只把他当做普通朋友就好,不要带入其他感情。
寒岁年的腿骨接好后,重新用石膏固定。黎雪每天用大量时间来陪他。
这天傅明博来医院看寒岁年。他带了水果和一些营养品过来。黎雪看到有秋月梨,转头对寒岁年道:“岁年,你想不想吃梨?我看你这两天好像有点上火,吃点梨去去火。”
“好啊!那就吃点。”寒岁年笑着道。
黎雪听后高兴地拿了梨去茶水间洗切去了。
傅明博惊奇于黎雪对寒岁年的态度,她怎么突然对寒岁年这么好了?他只知道寒岁年受伤住院,个中内情却不清楚。看来,他得好好查一下。
黎雪很快端了一盘切好的梨走了进来。
寒岁年故意道:“阿雪,我胳膊好疼,你可不可以喂我?”
他的胳膊确实受了不轻的伤,黎雪瞟了眼傅明博,犹豫一瞬,还是拿起叉子叉着一小块儿梨喂到了寒岁年嘴边。
寒岁年向傅明博挑了挑眉,道:“阿雪,谢谢!”吃下去后,他故意夸张地说:“很甜!”
黎雪信以为真,道:“真的那么甜?我也尝尝!”
寒岁年连忙道:“你要吃重新削一个,我不想和你分着吃一个梨!”
黎雪听后愣了愣,含糊道:“好吧,那我重新削一个!”话虽如此,她仍在心里嘀咕。傅明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