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有着明亮的眼睛和坚定的眼神。
当她快要掉下去的时候,他没有丝毫犹豫就伸手拉住了她。
人贩子追来时,他紧紧抓着她的手,带着她拼命奔跑。
两人掉进冰冷的河水中时,她差点被河水给冲走,那个小男孩应该是两次救了她的命,一次是悬崖,一次是河流。
苏韵耳边到现在还回荡着那个男孩的话:“别怕,我不会放开你的。”
那句话伴随她度过了无数个恐惧的夜晚,成为她心中勇气的源泉。
“小磊,”苏韵的声音变得更轻,“你记得那条河吗?河水很冷,对不对?到后来,我的腿抽筋了,是你拼命把我拖上岸的。”
她这是在给张磊提示,也是在给自己一个机会,如果他真的记得,他应该能接下去。
张磊还处在懵逼状态,他大脑一片空白。
还以为苏韵是一个胸大无恼的女人,容易被拿捏!
现在才发现不愧是做总监的人,没有那么容易被忽悠。
他张嘴想说话,可声音卡在喉咙里。
冷汗顺着张磊的太阳穴流下来。
他感到一阵眩晕,好像脚下的大理石地板正在裂开,要把他吞噬。
张磊瞥见苏韵眼中的光芒正在一点点熄灭,就像烛火在风中摇曳,即将熄灭。
那种失望、怀疑、甚至有一丝丝痛苦的眼神,让张磊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
极端的紧张让张磊被江澄针灸的穴位痛感彻底爆发!
他惨叫声像被宰杀的牲畜。
张磊一下子蜷缩在地上,身体以一种不自然的弧度扭曲着,十指深深抠进皮肤,指甲缝里渗出血迹。
汗水浸透了他衣服,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小磊!你怎么了?”苏韵缓过神。
她双手捂住嘴,眼睛瞪得浑圆,不知所措地看着地上翻滚的男人。
又是一声嚎叫从张磊喉咙里迸发出来,那不是人类该有的声音,更像是某种野兽被活活剥皮时的哀鸣。
他的头猛地向后仰,脖颈青筋暴起,接着狠狠撞向地面。
“不要!”苏韵冲过去,双手试图按住他乱撞的脑袋,“别这样,小磊,你会伤到自己的!”
她的手刚触到他的额头,就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甩开。
张磊的身体像被无形电流击中般剧烈抽搐,双腿在空中乱蹬,踢翻了旁边的水晶烟灰缸。
“药...药...”张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什么药?在哪里?”苏韵慌乱地环顾四周。
张磊没有回答,或者说他无法回答。
新一轮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