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先生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苏家大小姐确实是极品尤物。”
楚涛嗤笑一声,“江澄那个废物,连自己老婆都管不住,活该戴绿帽子。
“不过话说回来,”楚涛忽然话锋一转,“苏韵那个骚货,确实是有点本钱的。
难怪把顾少给迷住,那曲线,那腰身,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能把男人的魂都勾走。
要不是被顾少惦记着,等苏翰那个老东西一死,我……”
谭先生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这个男人,满脑子都是这些龌龊肮脏的东西,难怪赵婷打心眼里瞧不起他。
楚涛表情里带着几分不甘:“顾大少爷,对苏韵一直都是念念不忘。”
他顿了顿,灌了一口酒,“我相信顾少对苏韵是怨恨大于爱,真正得到了这个骚货,很快就玩腻了。
等顾少不要苏韵,苏家也破产了,苏韵就成了丧家之犬。
我就让苏韵去做交际花,用她来讨好上层社会的人。
苏韵曾经是江澄的妻子,还给江澄生了两个女儿,我不能让她好过。
苏家大小姐,这个身份还是值点钱的,拿去讨好那些老东西,他们肯定高兴得很。”
谭先生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见过很多无耻的人,可楚涛的无耻还是让他觉得心惊肉跳。
这个男人整天就知道臆想,幻想着不仅要在商业上吞掉苏家,还要在人格上彻底践踏苏家的人。
这种恶毒,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而是赤裸裸的贪婪和恶意的结合。
“楚少,您这个想法……”谭先生斟酌着措辞,“苏家毕竟在金陵根深蒂固,就算苏翰不在了,苏家在金陵的关系网还在,这么做会不会太过了?”
“过了?”楚涛斜睨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屑,“谭先生,商场如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苏家倒台了,剩下的就是一堆肥肉,谁有本事谁吃。
苏韵那个女人,本来就是骚货一个,等顾少不要她了,我也可以玩玩看,到时候让水萍和苏韵一起伺候我。
等我玩腻了这个骚货,就让苏韵发挥她最后的价值,给楚家拓展生意。”
谭先生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厌恶全部压了下去。
他的任务就是在合适的时机,引诱楚涛说出足够多的狂妄言论,然后用录音笔把这些话全部记录下来。
这些录音,将会在适当的时候公之于众。
“楚少说得对,”谭先生端起酒杯,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是我眼界太窄了。来,我再敬您一杯。”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