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眼睛滴溜溜地在薛冰身上打转,“查案子需要带着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你陆小凤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见了美女就走不动道!我看你就是嫌我义父年纪大,是个累赘,故意甩开他,好自己逍遥快活!”
“司空摘星!你少血口喷人!”陆小凤也有些恼了,尤其是当着薛冰的面被如此数落,“这位是神针薛家的薛冰姑娘,是我请来协助调查绣花大盗案的专家!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
“专家?我呸!”司空摘星啐了一口,脸上写满了“不信”两个字,“查个飞贼,需要找绣花的专家?你骗鬼呢!陆小凤,我告诉你,我义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陆小凤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跟司空摘星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用逻辑说服对方:“老猴子,你听我说。前辈李长安在花家,有花如令家主和花满楼照顾,安全无虞,生活舒适,比跟着我东奔西跑强多了。我这次出来,确实是接了六扇门金九龄总捕头的委托,调查绣花大盗。这位薛冰姑娘精通刺绣,而绣花大盗每次作案后都会留下特定的刺绣牡丹,所以请她帮忙辨别线索。事情就是这样,信不信由你!”
司空摘星将信将疑,小眼睛在陆小凤和薛冰之间来回扫视,似乎在判断话语的真伪。
他稍微冷静了一点,但还是气哼哼地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你也不能把我义父一个人丢下啊!你答应过要照顾他老人家的!”
陆小凤无奈道:“我怎么就一个人丢下了?花满楼不是在吗?前辈自己也愿意待在花家享清福,难道我还能硬拉着他出来风餐露宿?”
就在这时,陆小凤看着司空摘星那副不依不饶的样子,眼珠一转,忽然计上心头。
他正愁查案人手不足,花满楼没拉出来,前辈更是指望不上,眼前这不正好送上门一个轻功绝顶、擅长潜入探查的帮手吗?
虽然这帮手有点麻烦,但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他脸上立刻堆起诚恳的笑容,凑近司空摘星,勾住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道:“老猴子,咱们是不是好兄弟?”
司空摘星警惕地甩开他的手:“少来这套!每次你这么笑准没好事!上次这么笑,骗我去偷大内珍宝,差点被射成刺猬!上上次这么笑,让我去探青衣第一楼,结果被关笼子里当猴看!陆小凤,我告诉你,你的忙,谁帮谁倒霉!我这次说什么也不上当了!”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