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万马奔腾、属性各异的真气。
这过程极其艰难,如同要将已经凝固成不同形状的冰块重新融化成水,再彻底蒸发,回归最原始的水汽状态。
“师公,”吴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困惑,“弟子试图化去‘金刚指力’的刚猛特性,但其根基已深,与‘流云袖’的阴柔之气冲突剧烈,强行化解,恐伤经脉……”
“愚钝!”李长安毫不客气地打断,走上前,手指隔空点向吴明胸前几处大穴,一股温和却至高无上的混沌气息透入,“谁让你硬碰硬了?老祖我传你的法诀是摆设吗?看好了!”
他一边引导,一边讲解,语言却带着他特有的风格:“记住老祖我的话,放弃抵抗,学会躺平……呃,是学会引导!让金刚指力的‘刚’去碰撞流云袖的‘柔’,但不是让它们打架,而是让它们在碰撞中‘同归于尽’,回归最本源的‘力’之粒子!然后你的混元真气再去接收这些无属性的‘遗产’!这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格局要打开!”
吴明闻言,如同醍醐灌顶!
他之前总是试图用自己的强大修为去强行压制、调和不同真气,却往往事倍功半。
此刻按照李长安的指引,他不再强行控制,而是以《混元求真诀》为纲领,巧妙地引导不同性质的真气在一定范围内相互冲击、湮灭,果然感觉原本滞涩的经脉开始松动,一丝丝精纯无比、无色无相却又蕴含着无限可能的基础元气被提炼出来,融入新的混元真气之中!
“妙啊!师公!此法当真玄妙!”吴明忍不住赞叹,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基操,勿六。”李长安摆摆手,一副“这都是小意思”的表情,但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满意。这徒孙悟性确实不错,一点就透。
类似的场景每日都在上演。李长安结合吴明自身那庞杂无比的武学底蕴,将《混元求真诀》的精髓掰开了、揉碎了传授给他。
从如何分解“七伤拳”的诡异劲力,到如何融合“八卦掌”的方位变化于混元意境之中,再到如何将“移花接玉”的借力打力技巧升华为混元真气的自然流转……
李长安的指点往往天马行空,却又直指核心,让吴明过去数十年积累的武学知识,真正开始发生质变,从负担变成了宝藏。
就在吴明如饥似渴地吸收着全新武道理念的同时,李长安的目光也偶尔会落在一直沉默跟随、如同影子般的叶孤城身上。
叶孤城自紫禁城一战,自愿求死,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