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一个箭步冲上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一把抱住李长安那洗得发白的道袍下摆,开始干嚎:
“义父!我的亲义父啊!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小猴子我跟了您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看看吴明前辈得了神功,叶城主都突破了,就我还是个只会跑路的贼偷!您忍心看着您乖巧懂事的好孩儿这么没用吗?呜呜呜……”
他一边嚎,一边偷偷观察李长安的脸色,见李长安似乎没有立刻发作,更是变本加厉,作势就要往地上躺,“您要是不给我点好处,我……我今天就躺这儿不走了!反正没本事,出去也是被人打死,不如死在义父您面前算了!”
他那副无赖样子,看得一旁的宫九嘴角抽搐,牛肉汤忍俊不禁,沙曼掩口轻笑,连刚刚突破、心境平和的叶孤城都有些莞尔。
李长安被这小子吵得头疼,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起来!瞧你那点出息!跟个泼妇似的!”
司空摘星顺势爬起来,依旧涎着脸,眼巴巴地看着李长安。
而殿内其余众人,如宫九、牛肉汤、岳洋、沙曼,甚至包括一些侍立在旁的隐形人组织核心成员,此刻也都将目光聚焦在李长安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渴望与期待。连番的机缘就在眼前上演,这位神秘莫测的老祖宗手指缝里漏出一点,都够他们受用终身了!
李长安看着这一双双“嗷嗷待哺”的眼睛,揉了揉眉心。
得,这下想清静都难了。看来,不拿出点“存货”,是打发不走这帮小崽子了。
面对司空摘星的哭嚎耍赖和一众小辈们眼巴巴的渴望眼神,李长安并未如众人期待那般,再掏出什么神功秘籍或灵丹妙药。
他捋了捋雪白的长须,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洞悉世情的光芒。
李长安并没有给与司空摘星另外的功法或者武技,也没有给与宫九、牛肉汤、岳洋、沙曼特殊照顾,而是结合各自的修炼功法或是武技给与相应的指点。
“行了,都别跟嗷嗷待哺的雏鸟似的盯着老祖了。”李长安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功法贵精不贵多,机缘讲究个水到渠成。老祖我今天心情不错,就给你们这些小家伙‘把把脉’,至于能领悟多少,看你们自己的造化。”
他首先看向还抱着他道袍下摆的司空摘星,没好气地把他拎开:“小猴子,你最大的本钱就是你这身轻功和机灵劲儿,贪多嚼不烂懂不懂?”
司空摘星眨巴着眼,还想说什么,李长安却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