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自己日日勾他,夜夜撩拨。
但沈清禾也万万没想到,从前那样禁欲清冷的人,一旦破了戒,简直就如同上了瘾一般。
每每被他缠得狠了,沈清禾就忍不住想,朝堂上刚正不阿、清正廉直的正二品护国大将军,满长安城里无数小姐心里,光风霁月、不近女色的春闺梦里人,背地里竟然是如此精力旺盛,血气方刚……
堪称重欲的虎狼!
沈清禾就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沈清禾顺从着他的动作,故意讨好地笑了笑:“是妾身的错,是妾身邀宠太狠。但侯爷您也说了,那个时候,是那个时候嘛!!
那个时候妾身还没怀孕,想怎么跟您胡闹,那都是可以的。可如今,那不是肚子里怀了个小人儿,着实是不能啊。你说是不是??”
陆霁寒也自然知道这道理,只是看着这小姑娘言笑晏晏的样子,他就气不过。
主动邀宠的是她,主动撩拨的是她,现在嫌弃他如狼似虎的还是她!
看着她的笑脸儿,他冷哼了一声:“果然,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这话听起来颇有些嫌弃的意味,可瞧见陆霁寒的眉眼和眼神,哪里有半点不喜欢的样子?
如果真是不喜欢陆霁寒大可转身就走,何必在这与她拉拉扯扯到现在?
沈清禾当然清楚,陆霁寒就是故意说了一句嫌弃她的话解解气罢了,他向来傲娇嘴硬。
沈清禾不气,从善如流地假意附和:“对对对,妾身是女子,肚子里怀着的是小人儿,侯爷不想养,大可以不养。”
说完,沈清禾顺势重重地将门关上,再没给陆霁寒说话的机会。
陆霁寒哪里吃过闭门羹??
更何况是在一个人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吃!
陆霁寒当即转身帅甩袖就走,走到院子门口,实在气不过,就看向一旁的临风:“你说说,她如今像什么样子?!秦氏,曹小娘,就算是加上以前的两个小娘,谁不是眼巴巴盼着我过去的?
偏偏她就不同!爷哪里说了不养?她还关门,简直是…肆意妄为。”
谁知,临风只是低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爷想听实话吗??”
陆霁寒睨了他一眼:“说!”
临风眼观鼻,鼻观心,“清禾姑娘…不一直都这样吗?一直都是与众不同的,要不然爷您也不会喜欢。而且…清禾姑娘这脾气,不是爷您自己一手宠出来的吗??”
陆霁寒冷眼盯着他:“…你如今是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