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京华江南 菊花第章 古剑和酒(一)(5/7)
的权势,就算那些人自卑于身份,也总要来巴结几句才对,断不至于弄的如此冷清。
范闲脸上一片安静,应道:“今日才知道这菊只能远观,不能近玩……我地性情你也清楚,本就不耐和这些人说什么……至于结交亲近。”他笑了起来:“实在是没有这个兴趣。”
所谓赏菊会。在他看来,不过是类似于前世如酒会一般的交际场所,又有些像茶话会,借此来显示一下彼此与皇室之间的亲疏关系,确立一下地位。只是对于范闲来说,他根本不屑于靠皇权的威严来宣示自己地存在,所以觉得实在很是无趣。
秦恒年已三十,家中早有妻室。只是秦家之人必定要每三年来看一次黄花,他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次,早就已经厌了,听范闲这般说着,忍不住点了点头。
今日二皇子与靖王世子并没有被特旨开解出府,依然被软禁着,所以并没有来到悬空庙。
“师傅,这里景致不错。做首诗吧。”叶灵儿眨着那一双清亮无比的眼眸。
范闲每次看见这姑娘像宝石一样发光的双眼,总觉得要被闪花了,下意识里眯了眯眼睛,应道:“为师早已说过不再做诗。”
叶灵儿称他师傅,还可以看作是小女生玩闹。而且这件趣事也早已经在京都传开,但范闲居然大喇喇地自称为师,就显得有些滑稽了,秦恒与范若若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秦恒打趣道:“小范大人在北齐写的那首小令。已然风行天下,难道还想瞒过我们?”
范闲大感头痛,随口抛了首应景,摇头说道:“别往外面传去,我现在最厌憎写诗这种事情了。”
范若若正在低头回味“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两句,忽听着兄长感叹,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因为。被追着屁股,要求写诗,是,世界上,最痛苦地事情。”
范闲一顿一顿地说着,旋即在三人迷惑不解地眼光中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是如此开心,如此私秘。如此无头无脑。
聚集在悬空庙前正在饮茶吟诗闲话地权贵们。忽听着这阵笑声,有些惊愕地将目光投了过去。便瞧见了崖边那四位青年男子,很快地便认出了这四人地身份,不禁心头微感震动,小范大人声名遍天下,众人皆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