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张拂玉就很少见到张小鱼了。
头一天晚上,张启山跟她单独谈了一次话,族人失踪案已经让人去查,希望她能够继续帮忙,直到把吴老狗救出来。
她没有拒绝,本来的交易条件就是这样,她坑人但她从不会失信于人。
“大侄孙,你的小鱼副官呢?”
没见到张小鱼,张拂玉有些失望,这人去办事怎么连招呼都不知道打一声啊。
张启山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小鱼有事,怎么了?”
对于侄孙这个称呼,张启山没有反驳,他虽然已经脱离了张家,但这个本家人他不反感。
张拂玉摇头,“没事,就问问。”
张启山笑而不语,像是看透了什么。
思绪回笼,张拂玉看着杨寿记的伙计送来的旗袍和披肩。
她穿上了那条硫华色的旗袍,长发披在腰间,耳边卡着一支鹅黄牡丹绒花软簪,眉眼如画,笑靥如花,真就是副娇纵任性的大小姐模样。
去往北平的车快开了,而她姗姗来迟。
陈皮坐在一旁的长椅上,看见她时眼睛一亮,却又记着上次的账,脸就板起来,冷哼一声。
齐铁嘴原本还在担心黑背老六是否会来,见到她一下就把事抛到脑后去了。
“玉姑娘也来了,今日这身打扮甚是亮眼啊。”
张拂玉眼里含笑,打趣道:“倒是八爷你这身,颜色有些暗了。”
齐铁嘴低头看了一眼后,才满不在意地摆手,“我啊有得穿就行了,不讲究这些的。”
想当年,他要是没掏空家产,也是能穿好些的。
解九眉头一皱,看向张启山问道:“佛爷,这位是?”
张启山回道:“一个亲戚,此次随我们一同前往北平。”
知道是张启山信任的人后,解九立刻就接受了。
张小鱼站在张启山的身后,视线一直不敢落在她身上。
经过深思熟虑,张小鱼还是选择退缩了,他赌不起,正如小烬说的那样,张拂玉的能力有多强谁都不知道,他还要帮佛爷做事,还要保护佛爷,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去做赌注。
他可以是为佛爷、兄弟、百姓而死,但不能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而抱憾。
齐铁嘴和张拂玉正聊着,火车已经鸣笛,就在众人以为黑背老六不会出现时,他来了。
抓紧时间上了火车,找到位置后各自坐好。
六个男人坐一桌,张拂玉自己坐另一边。
一上车,陈皮就开始阴阳怪气。
“哟,张副官不跟自己的未来夫人坐一块儿吗?那天像小狗护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