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拂玉握着张小鱼的手腕转身就走了。
齐铁嘴在黑背老六旁边的位置坐下,嬉笑道:“这俩啊,跟个孩子似的。”
以前给他们算卦,一个两个的还偏偏不信,这下好了,手牵上了,名分估计也有了。
陈皮在齐铁嘴身侧坐下,出言嘲讽,“老八,你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见长啊,你见过这么大的孩子?”
齐铁嘴面露无奈,“这是一种比喻,你这么较真做什么?”
陈皮冷哼一声,嘴硬道:“我没计较。”
见陈皮一脸不满的模样,齐铁嘴也懒得再跟他掰扯,这要是惹毛了,还得去哄,真正像孩子的在这才对。
张小鱼垂眸看着自己的手腕被握在她的手里,心里滋生出丝丝甜蜜。
“你的钱不会全给佛爷了吧?”张拂玉拉着他四处逛,却不忘关心钱财的问题。
张小鱼回道:“没有,佛爷只拿了一部分。”
佛爷只会给他们花钱,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向他们讨要钱财的。
张拂玉点点头,带着笑意说道:“那就好,你要是没钱养我,在火车上说的话就不作数了。”
“不行!”张小鱼反手握住她的手腕,不可以,话已经说出口,不能反悔的。
张拂玉被迫停下脚步,只得仰头看他,谁知张小鱼竟红了眼眶,活脱脱一副被欺负的模样。
张拂玉心一紧,从前散漫不羁惯了,总是喜欢开玩笑,倒是忘了眼前的人会较真。
“好了,我开玩笑的,我这个人呢,说话算话是最大的优点了。”张拂玉拍了拍他的手背,以表安慰。
即使看不见他的表情,也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哀怨和委屈交织。
张拂玉无奈,见路边有卖冰糖葫芦的,就买了一串,自己付的钱。
“呐,吃人嘴软,不许生气啊。”
张小鱼接过冰糖葫芦,目光却是在人和吃食之间来回看。
张拂玉一愣,笑眼弯弯,又把糖葫芦串拿走了。
“看来某条小鱼是没有口福了。”说着,她就咬了一口,外面那层冰糖是脆的,裹着里面的山楂,酸酸甜甜,很可口。
张小鱼能有什么办法,他又不能摘下面罩。
玩归玩,张拂玉拉着他继续往前,走到致美楼前才停下。
张小鱼又扯她的披肩流苏了。
“要省着点。”说完,他自觉有些窘迫,此次去新月饭店本就费钱,他早就把这些年攒下来的钱,交出一大半给佛爷了。
张拂玉气定神闲,“不需要你花钱。”
进了致美楼后,跑堂的伙计本想引两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