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拉喀拉
天地间回荡著仿佛空间碎裂的声音。既然获得了「出手许可』,死亡自然没有继续浪费时间,那尊端坐天地间的巨大身影,似乎抬起了双手,径直抓向迫近的巨大火鸟。
之所以用「似乎』这个词。
是因为整个领域的天空已经被死亡的黑色淹没了,宥罪的占卜师只能通过「死亡』身影两侧似乎更加浓厚的黑色轮廓的变化,以及四周空间弯曲的方向,来推断对方的动作。
唳
火鸟尖叫一声。
口中衔著的木牌在一团深红的火焰中骤然分解,如流水般沿著火鸟的长喙、颈子、双翅,一路向尾羽流去,须臾间便覆盖了巨鸟的整个身子。
几乎同一时刻,法阵中的猎手们感到了剧烈的震颤。
「一双峰贯耳。」
张季信抱著剧烈颤抖的火鸟脑袋,努力在颤抖中掌控火鸟的飞行姿态,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我从三岁学会这招后,从来没想过这辈子还能吃这么一招……而且是在战阵里,被一个看不见脸的家伙给「双峰贯耳』了。」
「一我以为要被那两个大巴掌给拍成肉泥了。」辛胖子心有余悸著。
占卜师却没有他俩这份闲心。
萧笑因为没有坐镇阵眼,所以无法确认刚刚的攻击强度,但他可以通过触摸近在咫尺的魔力胞衣的内壁,来做出间接判断,而分析的结果让他有些困惑:「为什么胞衣强度没有任何变动?而且战阵内魔力流转也没有超过预期的变化?」
理论上,战阵受到攻击后,魔力胞衣会出现损坏,各个阵眼处会抽取更多魔力,相应的,回路中的魔力也会有一个流转高峰。
但刚刚这些变化都没有出现。
「一魔力胞衣连闪都没闪一下。」坐镇轸宿的迪伦有气无力的回答了博士的问题。轸宿位于尾羽,这个位置可以观察到火鸟的整体状况。
笼罩法阵的魔力胞衣损坏后,会像坏掉的电灯泡一样闪烁。
如果没有闪烁。
意味著刚刚的攻击没有对胞衣造成任何损害,这与大家感受到的剧烈震颤并不相符。
「一它的手,被烧穿了。」
翼宿处的蓝雀出人意料的开了口,他颇为费力的组织了一个长句子,语气虽然有些干巴巴的,措辞却意外形象:「朱雀的翅膀像两把热刀,它的手像黄油,拍过来后,直接扎穿了。」
猎队里没有人比他更懂刀子。
「一是因为业火吧!」
张季信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这点,抚掌欣喜道:「这个世界没有业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