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上面一个个黑字映入眼帘,愠怒再次浮上心头。
殿外有人敲门,进来附在皇帝耳边禀告:“公主从桂宫回来了。”
姜玄抄起奏折,扔到了地上。
冰冷的声音在殿中响起:“我女儿有什么错?错的是他们!朕不可能让她认错。”
她身上那些事,与太子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她错了,岂非太子也错了?
越到这个时候,姜玄越是庆幸,还好有姜曜在。
若是姜曜不在,凭借姜玄自己,那些蠢蠢欲动的臣子,他一定压不住。
姜玄目光望向窗外,眉间一股阴霾久久不能驱散。
他需要一些时间,时间能消磨一切,能将所有的流言都带走。
窗外树影摇晃,狂风不止。
一夜冷风骤起,翌日午后,魏家府邸,内院。
魏宰相靠在床榻上,止不住地咳嗽。
身边人扶着他的身子,拿帕子给他掩口。
帕子拿开,上面几道蜿蜒黑色的血迹。
室内一片抽泣声,几个小辈围在床榻边,上前来服侍魏宰相。
自从魏家三郎被流放后,魏宰相身子每况愈下,家中剩下几个庶子,看他被疾病缠身,行将就木,一直在暗中恶斗。
魏宰相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没由地浮起一层厌恶,浓浓的恨意弥漫心尖。
若非皇帝赐婚,非要让公主嫁进魏家,如今魏家也不会变成这样。
魏三郎流放一事后,魏宰相就辞了官。他看似退出朝堂,却一直在暗中指使自己的学生,上书讨伐柔贞公主。
无一例外,那些折子都被压了下来。
是皇帝和太子在包庇着公主。
魏宰相不肯罢手,今日那份送到皇帝面前的联名书,就有魏宰相的一笔。
可笑魏宰相英明半世,一生贤名,人到了老年,却用尽各种手段,去对付一个女子。
魏宰相就像一只蜡烛,被烧到了烛芯的最后,生命快要透支,他枯瘦的手死死握着床榻边缘。
“皇家如此欺压魏家,那我魏家便叫柔贞公主身败名裂,让皇室付出代价!”
“咳咳!”
魏宰相口中再次吐出黑血,众人手忙脚乱去擦。
这时外头有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