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道:“你去外头听听动静,看那喜房里有没有一些奇怪的声音?”
随从小厮不解:“什么声音?”
少年目光微闪,压低声音,“就去听听那二人在屋里干什么,有没有叫水。”
随从后退一步,这会总算明白魏宗元的意思了,觉得不妥道:“三公子……”
魏宗元指节曲起,敲了敲桌案,道:“他二人不是亲兄妹,若是干出什么苟且之事,绝对有可能!”
他派随从到外头去听动静,随从磨蹭半天才推门而出。
人一走,魏宗元也坐不住,立马扒拉到窗边,手抬起支摘窗一条缝,透过浓稠的夜色与雪雾,望向那烛火通明的寝室,竖起耳朵听那边动静。
他嘴角带着讥诮的弧度,像是自嘲:“我真够窝囊的……”
天地间万籁俱寂,唯有雪花无声落下。
魏宗元观察了一会,被冷风吹得脸疼,正要关下窗,没一会喜房外头就传出了动静。
那边,吴怀像是在和他的随从交谈。
——
喜房中,暖炉烧得热烘烘的。
侍女将扇门稍微向外敞开了一点,漏出一条细缝,让外头冷气吹进来些。
姜吟玉认床,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难以入眠,感觉室内热极了,探出手将云被往下拉了点,颈间出现细细密密的汗珠。
她阖着双目,听到有脚步声在地板上响起。
吴怀来到姜曜身边,向他禀报,说魏三郎派人来,询问殿下何时离开。
其实吴怀没好意思说,那魏三郎的人是来打听太子和公主的事。他委婉转述话语,观察太子的脸色。
“殿下,这魏三郎的意思,似乎是觉得您和公主……”
姜曜皱了皱眉,颔首道:“下去吧。”
床榻上姜吟玉道:“随魏宗元怎么乱猜好了,他就喜欢疑神疑鬼,上次他还说我的花簪掉到你宫殿里了……”
姜吟玉颈间热得出细汗,沾湿了乌发,她想要下榻,又因为穿得单薄,不能直接在姜曜面前掀被褥。
她轻声道:“他说皇兄藏着我的私物,你将我的兰花簪还有手帕藏在书房抽屉里,这是真的吗?”
少女眸光干净澄澈,不掺任何心虚地问姜曜。
姜曜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