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愿承认那日午后与他发生过的事。
在她一连大半个月未曾入宫后,未央宫送了一道旨意,以皇帝的名义,唤柔贞公主入宫侍疾。
夏日蝉鸣聒噪,空气燥热。
未央宫寝殿中,姜吟玉坐在床边,轻轻地给皇帝扇扇子。
她入宫侍疾半个月有余,这期间皇帝的病症慢慢好转,已经能开口说话。
西北战事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姜曜日夜操劳,姜吟玉从未打扰过他,哪怕二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也心照不宣没有提那日的意外。
这日,太医照例来给皇帝诊脉,姜吟玉退开,将位置让给太医。
太医给皇帝诊完脉,起身笑道:“陛下身子好转,待过些时日就能下榻了,微臣再给殿下开几味药。”
姜吟走到太医身边,忽觉腹中一阵恶心往上涌,扶着桌子干呕了几下。
白露连扶住她,抚她的后背:“公主?”
这一声吸引了殿内所有人的注意,一时间齐齐看向殿中央那道背影。
姜吟玉直起身子,扇子掩在唇边,道了一声无事,对白露道:“只是夏日太热了些,有些头昏脑涨。”
可接着,她又扶着胸口干呕了几下,仿若虚弱无力。
皇帝见状,连忙让人扶着公主坐下,“这是怎么回事?快让太医也来给你看看。”
老太医搁下药箱,道:“公主将手腕伸出来吧,微臣帮您来搭脉。”
姜吟玉靠在白露身上,热得头昏,轻轻点了点头,将手腕伸了出去,太医往她腕骨上搭了丝绢,指尖探上去。
没一会,老太医皱起眉头,询问侍女公主近来饮食如何,身子状况如何。
白露一一回答。
等老太医询问到“公主月信准时来没”,白露道:“公主这个月迟迟未来。”
老太医笑着直起腰,给姜吟玉作礼,“恭喜公主啊,公主这是有喜了。”
此言无异于平地一道惊雷炸起,白露捂住唇,姜吟玉诧异,低下头,指尖攥紧衣裙。
等她再抬头,她眼底泛红,像几乎染了血色,问:“你说什么?”
老太医笑着到皇帝面前,“贺喜陛下啊,公主有喜,陛下要当外祖父了。”
姜吟玉身形一晃,被白露给及时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