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皇子殿下!”冷瑞朗声说道。
赵喆也没客气,龙行虎步,几步就走进了屋里。
一群太监没有跟进来,外面散开,形成了一个警戒阵形。
只有一个老太监跟在身后。
“冷大人好自在啊!”赵喆进来后,左右看了一眼,笑着说。
“殿下见笑了,冷某年幼,不懂什么治国之道,所以,这个官也就是个虚名而已。”
冷瑞笑笑,稍做解释。
“冷大人过谦了!这望京城谁不知道,伪城主李志就是您打跑的。居功至伟,乃我上华国大英雄也!”
赵喆脸上恭恭敬敬的,倒不像是说假话。
冷瑞心里多少有点热乎,总算是有人还记得自己的功劳。
心里挺美的,嘴上还有要谦虚一下。
“皇子过奖了!冷某也是上华国人,自小便生活在这望京城。有外敌入侵,理应尽一份力!”
“哈哈!说得太好了!我上华国人若人人如此,何惧之有!”赵喆双掌一击,连声赞道。
“是!皇子英明!”冷瑞知道,这个时候该拍拍马屁了。
“冷大人,其实该称呼您冷前辈。赵喆羞愧,修行二十多年也才是炼气期。前辈才修行几年已经筑基了,还望前辈多多指点!”
赵喆双手抱拳,一脸真诚。
“侥幸!侥幸而已!”冷瑞又谦虚了几句。
“吾师温松长老对前辈您是赞不绝口,要我们多向你学习!”
赵喆又说道。
其实,他这句是说了假话。
温松是拿冷瑞做反面教材,告诉他修行要踏踏实实,不能投机取巧。
像冷瑞,不知道服用了什么灵丹妙药,强行突破到筑基期。可体内能量却细如发丝,再难进步。
可赵喆却不这么看,开玩笑?要说吃药,自己吃的还少?
几岁进入了紫云山,拜元婴长老温松为师。
老皇帝赵宏望子成龙,搜罗了不知道多少天材地宝。二十多年来,上千斤都吃下去了,也没见突破到筑基期。
这个冷瑞,他可是打听过了,原来就是个傻不拉叽的小学徒。
突然间开窍了,练丹、制火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