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也是正常。因此她也做了妥协,带上了二郎安排的御医,不过这一路,她竟是一次病也未生。就连在杭州府淋了雨,都只是被嬷嬷灌了一整碗的热姜茶,第二日起来就好了。
今晚守夜的丫鬟是芍药。见自家主子不困,便很机灵地把云梦县志抱来,还又点了两个烛台。
永嘉也睡不着,索性起来到炕上看县志,想到明日要去的泗洲寺,便特意翻到记录泗洲寺的那几页,一字一句仔细看着。
这泗洲寺位于圣寿山,历史久远,几经修葺,如今是附近几个县闻名遐迩的寺庙,据说很灵验。光是这县志中,就记载了诸多的事迹,什么一老人病入膏肓,梦中见一金灿灿佛像,醒来后便不顾儿孙阻拦,执意去泗洲寺,进殿便觉身子一轻,而后重病不治而愈另有一桩,一女子丧夫,忠贞不改,后入泗洲寺拜佛,骤然晕厥,醒来后却道自己在梦中与丈夫相会,二人定下来世之约
诸如种种,尽数记载于县志里。
永嘉本是打发时间看看,结果这一看,却是有些入迷了,等犯困了睡下后,又乱七八糟做了些关于神鬼之流的梦,光怪陆离的。
杨嬷嬷见她困乏,便道,“您昨夜没睡好吗不如明日再去泗洲寺”
永嘉摇摇头,那县志中所记载的事,实在把她的好奇心都勾起来了。再者,她也不是很累,就还是定了今日。
杨嬷嬷也没再多劝说,服侍她起来了。
早膳是在外面用的,一家老面馆,祖孙三代,现在已经是第三代接手的面馆生意。一行人吃的云梦鱼面,护卫们都是男子,人高马大的,光吃一碗细面自是不饱,又去隔壁的食肆买了些米粑和猪油饼。
用过早膳,便朝圣寿山方向去。清晨的秋风凉爽,气温正是适宜,一行人不疾不徐攀山,到泗洲寺时将近午时,寺庙的僧人迎他们入内,边走边道寺中有素膳等等。
永嘉却有些漫不经心,她缓步走在寺庙廊道间,不知为何,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入了大殿,入目便是正中间那座金身佛像,供桌上摆着鲜果糕点,正中间的鎏金香炉里,几只香正缓缓地烧着。
这正殿,给她的熟悉感更甚。
可永嘉确定,自己从未踏足云梦县,更不曾来过这泗洲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