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整记得,就是记得在这儿也说不成。
人一生肯定要经历这些东西,谁都要经历这些东西,连动物它都有性爱在里边存在着,人还能没有那些东西?
咱给别人也写过,别人也给咱写过,这很正常的,每个人都经历过这种事情。
走走:据说你在水库工地上曾经有一个暗恋对象,那时你多大?
贾平凹:那时十八、九吧,她也在工地上。
那就是暗恋,因为没敢说破过。
附:
1970年的暗恋
在八十年代中,我写过一首小诗,名为《单相思》。
诗是这样写的:世界上最好的爱情/是单相思/没有痛苦/可以绝对勇敢/被别人爱着/你不知别人是谁/爱着别人/你知道你自己/拿一把钥匙/打开我的单元房间。
这首诗是为了追忆我平生第一次爱上一个女子的感觉。
我无法摆脱对她的暗恋。
我最早对她留意,应该追溯于在魁星楼上睡午觉。
魁星楼在我们村的大场边,楼南边就是一直延伸到河堤的水稻田。
两人多高的楼台上,四面来风,又没蚊子,凡是没结婚的人整个夏天的晚上和午休都睡在那里,村人叫它“光棍儿”楼。
一个中午,吃过了午饭,我们去丹江玩儿了一会儿水,就爬上楼“呼呼”地睡着了。
但一只鸟总在楼台边叫,我睁眼看看,就看见了她一边打着绒线衣一边从官路上走过去,绒线团却掉在地上,她弯下腰去捡,长长的腿蹬直着,臀部呈现出的是一个大的水蜜桃形。
几乎她也是听到了鸟叫,弯下的身子将头仰起来,眼睛有点泊,脖子细长长地勾勒出个柔和的线条。
我的心“咯噔”地响了一下。
我是确实听见了我心的响声,但我立即俯下头去,害怕让她看见了我正在看她。
从此,我就在乎起她了,常常想见到,见到就愉快。
她与我不是一个姓氏,按村里辈分排起来,有错综复杂的关系,她是该叫我叔的。
初中毕业的时候,我是浑身不觉的愣小子,还嘲笑过她的皮肤黑,腮上有一颗麻点,可现在却发现她黑得耐看,有了那一颗麻点更耐看。
我知道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