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她了。
有一次,我和村里一个很蛮横的人在一起挖地,他说:“我恨不是旧社会哩!”
我说:“为啥?”
他说:“要是旧社会,我须抢了xxx不可,做不成老婆,我也要强奸她!”
我吃了一惊,原来他也想着她,但我恨死了这个人,我若能打过他,我会打得他趴在地上,扳了他的一嘴牙,让他的嘴变成屁眼儿。
感觉她,半个身子的血管都活跃起来。
我已经感觉到她也喜欢我了,她的眼睫毛很长,对我笑的时候就眯了眼,黑黝黝的像一对毛毛虫。
而且越来越大方,什么话我把她噎急了,就小孩子一样地叫喊“不么,不么”,拿了双拳头在我身上捶。
那一个晚上,生产队加班翻地,歇气儿时在地头上燃了一堆篝火,大家都围上去听三娃说古今。
她原本和几个妇女去别处方便了,回来见这边热闹,说:“我也要听!”
偏就挨着我和另一个人的中间往里插,像插楔子般地插坐进来了。
我双手抱了膝盖,一动不动,半个身子却去感觉她。
半个身子的血管全都活跃起来,跳得“咚咚”响。
三娃说了一通古今,有人就让说“四硬”、“四软”、“四香”、“四臭”,还有“四难听”。
这四溜句形象生动,但带点颜色。
比如“四软”:新媳妇的舌头猪尿泡,火晶柿子女娃子腰。
她就不好意思听下去,起身走了。
她一走,三娃透漏了一个惊人的消息,说是她的父母为她在找婆家哩,而且已经从山外,即关中平原的某县来了一个青年相亲了。
我神情自然落寞,回家后没有睡好。
第二天,我在荷花塘挖排水沟,看见一个黑红脸的小伙子也在塘边蹲着,观水里的游鱼,有人说那就是她家来的山外人。
我走过去,问:“你是从山外来的?”
他说:“嗯。
你们这儿水真多。”
我说:“听说了,女子嫁到山外,得尿三年黑水哩!”
他说:“我们那儿能吃蒸馍!”
我说:“蒸馍吃得你那么黑、那么瘦?
!”
他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