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早上的门插和现在的被褥,难道自己的力气一夜之间变大了?
她又去抱了一下卷着的炕席,还真和她想的一样,一点力气都不费。
栓子和春兰嫂子已经和好泥,栓子哥拿着泥坯,进屋一看原来塌陷的泥坯已经被沈望舒清理干净。
“泥坯你都清理完了?”栓子不由得问道。
“嗯,昨天就已经完事了。”
“那今天墙也能完事。”说着上炕将没有泥坯的地方放上新拓好的泥坯。
“栓子,你待一会儿再看看那烟囱下面的狗洞堵没堵,别在不好烧。”
“好我现在就看。”
栓子又将炕的出烟位置扒掉四块土坯,用勺子将里面的灰一勺一勺的挖了出来。
所有的炕面泥坯又检查一遍,这才将修补泥坯的地方上面用泥巴抹平。
“小沈知青,这炕泥湿的地方暂时不要踩,等干了在踩,要不然炕会冒烟的,晚上要在干的地方住,新抹的地方不能躺。”栓子说完就走了,一句废话都没有。
“你栓子哥老实,他还没跟别的知青说过这么多的话呢,你还是头一个,就这脾气总是吃亏。”春兰嘴上虽然是抱怨的话,可脸上却扬着幸福的笑容。
“嫂子这话可就错了,都说吃亏是福,就栓子哥这人品性格,估计甜水村都在找不着第二个了,嫂子你和栓子哥这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好人。”
沈望舒吹了一顿彩虹屁,不过她是真的喜欢这两口子,干活实惠又老实本份,真的很不错。
春兰听见有人这么夸自己孩子的爸,心里真的比蜜甜。
虽然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可到底老传统老思想还是没有彻底扭转,能嫁给栓子也是她修来的福气。
两个人正在屋子里说着话,外面涌泉大爷已经又拉来一车的东西。
沈望舒订的木桶木盆等等还有一口缸和铁锅。
栓子帮着卸车,沈望舒也往里面搬东西。
不一会儿,锅灶也安好了,东西也卸完了。
涌泉大爷连歇都没歇,直接去给唐觅拉她的家具去了。
沈望舒将前两天拔的野草拿进屋里,拎了一桶水,开始刷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