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和车夫同坐在马车外,一路喝着小徒弟孝敬的酒,一路哼着小曲儿,心情简直不要太好。
车内,君澜因为后腰疼痛,坐车难受,就靠在了沈敛身上。
如此亲密,她忍不住老脸一红。
果然是有了男人后,人就会变得娇气。
这么点腰伤都觉得受不住。
君澜,你变了。
她默默的吐槽自己,但嘴角的笑意是藏也藏不住。
进了山坳后,她先给赵勇送了一坛酒和两匹好看的布匹,才回大屋。
扪心自问,赵勇这样的看守人,是个好人,他对流犯的态度,比其他人好上太多了。
有谁会和流犯一起开荒种地?会在流犯被抢时又来帮忙呢?
车马一到,沈家大屋的几个孩子就冲了出来。
虽然没有咋咋呼呼,但却两眼放光的盯着马车。
“是娘亲和爹爹回来了吧?”
远远的就能听到妹妹君欢的欢呼。
等车帘掀开,看到人时,她巴不得一下就冲到阿娘身上,亲近亲近。
可小短腿没迈两步,却被沈敛阻止了。
那充满威严眼神,令人害怕。
“你娘亲受了伤,不宜做重活,抱你更是不行。”
君澜一愣,哪儿那么夸张啊,一个熊孩子,她一只手就能提起来,不伤腰。
“娘亲你哪儿疼?”
哥哥君清一下冲了过来,盯着君澜从上往下的打量,满脸担忧。
不止这两个小家伙,别的孩子也一个个的投来关切的眼神,但又不敢多言。
就这感觉……让君澜莫名的满足。
“小伤而已,先去把马车里的东西都搬进来,有惊喜。”
所以后腰那点痛,算什么呢?
东西?
那也不及君澜啊?
小家伙们一时没动,还是看着她。
“去吧,搬到屋里。”
直到沈敛再次开口。
小家伙儿才兴致不高的把东西从马车上搬下来,糖果点心什么的,好像看到以后也没那么高兴了,眼神一直黏在君澜身上,好像她才是最大那颗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