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清,去叫你爹爹过来吃饭。”
难不成是昨晚自己没怎么搭理他,生气了,躲在隔壁旧屋里,不想出来?
她下意识往那边望去。
“阿娘,爹爹一早就出了门,到这会儿还没回来呢。”
敏锐的君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要是往常,以爹娘的感情,阿娘肯定不召唤自己,早就两脚生风冲到对面喊人了。
“一早?去了哪儿?一个人去的吗?”
出门了?这山坳坑坑洼洼的,他又双腿不便,能上哪儿去?
“我回来了。”
她放下碗筷就要出去找人,可还不等她有动作,熟悉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沈敛自个儿滑动着轮椅出现。
面色依旧如常,好像只是出去散了个步。
“那就洗手吃饭。”
刚才着急的君澜,这会儿又冷了下来,神色淡然,只是推着他到水边,洗洗手。
两人无话,直到吃了午饭,君澜打算去养殖场,看看今日新招来的工人们到底是个什么尿性。
却被沈敛拉进了屋。
看他神色淡然,淡的眼底都没光了,也没有她的身影,君澜莫名的有些难受,还有一丝慌乱。
自己的确从昨天回来后就有意跟他冷战。
该不会现在是要兴师问罪吧?
“君澜,我想了很久,虽然觉得我的想法很可笑,但思来想去,也只有这种想法才说得通,你……是不是不想回京城?”
沈敛的样子,淡的好像是突然四大皆空的和尚,从脸上看不到丝毫表情,就连语气也是无喜无悲,好像随时会被一阵风带走。
一句话,却直击君澜内心。
他怎么会知道?
自己从未 表露过啊,而且也什么都没做。
难道就因为昨晚不跟他说话,冷战?
“我今天一早去找了赵大人,询问昨天发生的事情。”
沈敛看她震惊的不说话,就知道,果然是他猜测的那样,可一时之间,就更无法接受了。
为什么她会那么想?
昨天……能有什么事呢?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