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语惊人,沈敛想说,这话不该她来说的。
可还是没机会了。
君澜很主动,而且一整个晚上都是她在努力的讨好他。
是弥补吧?是歉疚?
沈敛总能感觉到她似乎是在赎罪。
一早,阳光射进屋内,被君澜挡了去,她看着床上睡着的沈敛,嘴角忍不住咧开,有些哭笑不得。
看出来了,她家夫君是个恋爱脑。
而她在他心底的份量,这么重。
居然连断腿的仇都可以不计。
只是沈家其他人……大抵不会就这么原谅她的。
所以醒了的她,从门缝里看到外头的人在忙活,她也没想出去。
想到此处,她便给熟睡的沈敛留信一封,进了城。
逍遥酒楼后院,肖遥的房间里,君澜正吃着午饭。
“你此时来都城,可安全?”
肖遥见她吃的香,一副安然自得的样子,免不了有些担心。
听闻周家连续两日都去了山坳,沈家现在可还好?
“安全,他们以为我重病,快死了,无暇顾及,周家男人总不会要揪着我一个女人不放,至于周青青,残了,没两三个月,起不来。”
“那你这次来是?”
“给菜单,春季来临,咱们能做的招牌菜可就多了,而且肖遥姐姐不是打算在南囚开分店吗?咱们可以筹备了。”
“这么快?可我收到消息,南囚现在乱的很,拳场的老板毒蝎一家独大,就连方家武馆都被赶出了南囚,在咱们这儿扎根。”
混乱的时候,可不适合开酒楼吧?
“所以不能让毒蝎一人独大不是?”
君澜话音刚落,肖遥便有些怀疑,莫不成南囚的混乱,与她有关?
那这阵子,君澜可是去了南囚?
肖遥心底有个疑问,想问清楚。
可君澜已经背起一大背篓的东西去了后厨,和主厨讨论新出的菜品。
干锅野兔,绝味兔头。
这两道菜可以一年四季供应,野兔养在山里,保证每天都有新鲜的食物来源。
而且兔子价格不算高,绝对能火爆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