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问江怀远，是陈述。
江怀远，听了，没有反对，站起来，去收拾了旁边两间，空了很久的屋子。
屋里，有些灰尘，但是，床和桌，还是完整的，被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准备的，旧，但干净。
裴清，进了左边那间屋，王也，右边那间。
老关照，和江怀远，留在正屋，说话。
王也，在右边的屋里，坐下来，往正屋，感知了一下。
正屋里，那件真实，在老关照和江怀远两个人身上，是那种，两个，走法非常相近，但又，走了三十年，完全不同的路，的气，混在一起，奇怪，但是，不冲突，像是，两种，写法不同的字，用的是同一种，墨。
王也，收回感知，开始养丹。
丹田里那颗东西，今天，走了一天山路，又经历了，这一场，进屋谈话，但是，状态，比早上出发的时候，更稳了一些，不是因为，今天，专门养了，是那种，那件真实，在这些事里，被调用了，但每一次调用，都没有消耗，反而，像是，每次，那件真实，在某个真实的事里，运转了一圈，丹，就稳一点。
这个感觉，王也，没有说出来，但是，他觉得，裴清，大约，也知道是这样的。
夜里，王也，睡不着，起来，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月光，落下来，把那棵老树的影子，投在地上，是那种，很大的，枝枝叉叉的影子，铺在地上，像是，一张，在地上画出来的，另一棵树。
王也，在那树影里，坐下来，继续养丹。
山谷里，夜的安静，是那种，旷野的，但是被山壁，围着的，安静，不是，后山山谷里，那种，完全封闭的，安静，也不是，在外面山里露宿时，那种，四面开放的，安静，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山里的，夜的，安静。
那件真实，在这种安静里，铺得很开，铺到，山壁边缘，又折回来，在这片谷地里，慢慢地，流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正屋的门，开了。
走出来的，是江怀远。
他走到院子里，没有注意到王也，在树影里坐着，只是，抬头，往那棵树，看了一眼，然后，往院子另一头，走去，在角落里，坐下来。
王也，没有出声。
江怀远，也没有说话，就那么，坐在那里，往上，看着那棵树。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各自，坐着。
王也，感知了一下江怀远身上那件真实。
夜里，和白天，有些不一样，那种，卡在那里，一圈一圈转的气，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