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带路,往来时的方向,走,但走的,不是完全一样的路,这次,稍微,偏了一点,走的是,更靠近山脊的,一条,更窄的道。
“这条路,”老关照说,走着,“比来时,绕了一点,但是,更不容易,被人,发现踪迹。”
“你早就,想好了,”江怀远,走在他旁边,说。
“想好了,”老关照说,“你这个人,我了解,只要,你说,愿意去见沈长老,那就是,真的愿意,不会反悔,但是,我们这一路,要稳,不能,让多余的人,知道你在我们这里。”
“我那边的人,”江怀远说,“你不用担心,我去见沈长老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
“怎么处理?”
“我有几个,多年的,老人,”江怀远说,“他们,会听我的,其余的人,不需要知道太多,我让他们,散了就是。”
“散了,”老关照说,“那些人,散了之后,慕容华那边,还有别的,会不会出问题?”
“慕容华,”江怀远说,停了一下,“他现在,自己,已经顾不上,别的事了,沈长老,压着他,他能做的,不多。”
“但是,”裴清,走在后面,说,“不多,不等于,没有,他如果,狗急跳墙——”
“他跳不了,”江怀远说,语气,平,“我了解他,慕容华这个人,只会,在对他有利的时候,往前冲,一旦,局势,往他不利的方向走,他,不会赌,他会,先保自己。”
“保自己,”王也说,“保到什么程度?”
“认错,”江怀远说,“找个理由,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能撇就撇,这是,他一贯的做法。”
裴清,听了,想了一会儿,“那对顾行和沈无极那件事,他会不会,把责任,推到,已经不在的人,身上,就这么,搪塞过去?”
“有可能,”江怀远说,“但是,现在,案卷封存了,程序违规,是在里面记着的,不是,推责任,就能绕开的。”
几个人,一边走,一边说着。
王也,听着这些话,感知了一下,这条路,四周,那件真实,在山里,是那种,干净的,铺展,没有,来路不正的,气。
暂时,安全。
走了将近一个时辰,山路,拐了几个弯,走出了那片,密的树林,前面,开阔了一些,能看见,远处,山下,有一片,灰白的,村庄轮廓。
“那里,”老关照说,“有我认识的人,可以,在那里,传个消息,到沈长老那边。”
“你有,联系沈长老的,办法?”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