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坏,但是今天好像也挺可怜的。”
“不行,她以前就欺负我们,不可怜不可怜。”
沈清也叹息一声,好狠的心肠。
手腕果决,心思缜密且一击必中,沈茹,她以前还小看了。
突然,外头闹腾起来。
灯火照得通明,吵吵嚷嚷。
还有女子凄厉的叫声:“是沈茹害我的!她硬生生划破了我的脸啊!啊啊!!!”
“你们放开我!”
沈清皱了下眉,往院外走去。
她走得快,刚走到拱门处,就看到不远处。
满脸包着白布,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沈鸢跪在地上凄厉嘶喊,不断挣扎。
“你们为什么都不信我啊!”
周围一群仆妇扯她架她,要把她往回拉。
而地上的女子只着中衣,在地上蹭得鲜血淋漓,却仍奋力往沈茹院落爬。
王妈妈,莫氏院子的管家嬷嬷,皱眉使眼色,“快拉回去,别让她出来丢人现眼了。”
刚刚不敢用力的仆妇点点头,用力掐着沈鸢,把她往回拖。
竟是硬生生要在地上拖回去。
沈鸢还在哀求着:“不是我推的她,是她害了我。”
“你们信我!”
站在拱门处的女子,默默闭目,耳畔似乎又响起了,安长宁中毒晕倒那天。
她也是这样哭着喊着,
“阿奚你信我啊!我没有害她!阿爹阿娘你们都信我啊,我真的没有做过。”
可即使什么证据都没有,仅仅安长宁丫鬟指证,他们就给她定了罪。
沈清冷笑,明明知道心都是偏的,还指望给予公正,都傻得要死。
也可怜得要死。
她默了很久,然后向沈鸢的院落走去。
昔日繁花似锦的小姐院落,才一日就已经空空荡荡,只留一个打瞌睡的丫鬟在门口守着。
沈鸢声音越来越哑,却还在不停喊着:“是她害我!不是我推她!”
一遍遍重复,但没人愿意听。
沈清让立画拿银两把丫鬟引走,推开了她的门。
听到门推开声,地上被绑着的女子充满希望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