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到是她,又瞥过头去。
“你来干嘛?看我笑话?”
沈清没作答,闲适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然后坐到中央榻上。
斜斜撑着头,看着地上的沈鸢。
“真蠢。”她鼻子里发出嗤笑。
“你现在求别人信你有什么用?你觉得你真的能冲进沈茹的房里,当着众人面把她杀了?还是能让她承认,是她故意毁了你的脸?”
沈鸢不作答,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底万般恨意又融着泪。
“难道我就这么忍气吞声,一辈子顶着这…张脸”她声音微微哽住,“看她继续做名门淑女。”
“我偏要撕下沈茹伪善的面皮子,把她剥给众人看!”
她眼里浓浓的怨毒。
沈清这才笑了一下,调整好衣服,蹲到沈鸢面前,目光直视着她,将一张纸放到她身旁:“你不是有对王彦臣的救命之恩吗?”
“抓住婚约,你和沈茹也是平起平坐,日后相见的日子还多得是呢。”
沈鸢愣了一下,对,她要抓住婚约,她还能嫁给探花,做他的平妻。
她不是活不下去了。
她突然瞪大眼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算盘,挑我和沈茹相斗,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沈清笑出声,“好人?谁要做劳什子好人?我要做,就做那天底下最毒的恶人。”
掀翻这个王朝,弑掉龙椅上的伪君子,谁都别想好活!
地上的纸飞起,露出字迹,千金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