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碰到他,沈鸢就扑到他怀中痛哭,体香袭人。
王彦臣慌张要推开,只觉得柔弱无骨的手却似千斤重紧紧扣住他腰,慌乱间肢体接触更是脸红心跳。
“彦臣哥哥,我的脸毁了,阿鸢可怎么办啊~”
“我真的不是故意推姐姐下水的,只是发生口角,但姐姐不信我,怎么办,鸢儿现在只有你了。”
她哭得肝肠寸断,眼泪浸湿了王彦臣胸前衣衫。
感受到怀中女子的慌乱,似把自己当作浮木,王彦臣还是心软,犹豫了下抬起手,将她拥入怀中安慰。
脑海中闪过以前沈鸢明媚活泼的面庞,他不自觉怜惜起来。
鸢儿活泼伶俐,如今逢此大难,这般可怜,曾经还救了自己,如果不嫁给自己,她以后要怎么办。
茹儿懂事大方,坚强独立,也心地善良,这次只是姐妹俩之间误会酿成惨案,双方都不是有意的。
没事,只要他调解,定能恢复如初。
她们本质都不是沈清那般刻薄冷漠粗鄙顽劣的女子,又想起荷池边推他下水的沈清肆意招摇的笑。
王彦臣自动忽略了对沈茹的承诺,慢慢拥着怀中细弱无骨的女子。
树背后,被人诟病的沈清看着这副场景,眯起了眼睛。
“小姐,您真是太料事如神了。”
“您刚刚怎么教的鸢小姐啊,我听木香院说王公子都要退亲了,现在这一下,你看这抱得”立画忍不住啧了一下,“肯定退不了。”
“哪有男人不喜欢救风尘。已经有了心仪的端庄大方的妻,再有个上赶着拿他当救世主的柔弱貌美女子依靠,王彦臣那种装古板的伪君子怎么可能拒绝。”
沈清笑了笑,有了皇宫秘制的千金方,沈鸢脸上的伤,再有半月就好了。
她回赠沈茹的这份礼,不知道她还满意否。
夜间,刚睡下,就看到外间烛火晃动。
她倏地起身,披上外袍跑出去,果不其然看到了静坐在桌前的男子。
还是紫衣,昏黄的烛火下,裴渠温润如玉的面庞看起来竟温和儒雅,听到她动静,抬起眼看来那瞬,眼底的威压又震得人心慌。
“你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