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清晨起后,在院中边练字,边思虑如何拿出根本不存在的孤本糊弄裴渠。
那日参加安家宴会的皇亲贵胄,只有一位,大长公主的独子,叶尽奚的侄子。
裴渠。
大长公主当年嫁给立战功的裴将军后,初时也是夫妻眷侣,后来不知怎得出家清修,剃了头发躲到山里。
而裴将军娶了表妹为妾。
那之后裴家逐渐没落,她也没见过裴家人。
没想到她死后的五年时间,从前从不出头的裴家儿子,居然已经到了如今这般地步。
连立画这小丫头,你问她一句,都能将裴渠有多文采飞扬受文人爱戴,多受陛下宠爱有权有势,讲得头头是道。
可谁能想到,明面上的翩翩玉面公子,私里也是冷酷阴翳。
估量没少替叶尽奚做脏活,可是裴渠,这位叶尽奚手底下的头号权臣,为什么要私底下查安家呢?
“小姐,彦臣公子来府了,今日来了好多人都去看茹小姐…”
“我们要去吗?”一旁立画打断她的思绪。
晃神一刹,才看到面前已经堆了一堆宣纸,墨染于上。只是心神不在上面,字迹有力无神。
她的字,也是叶尽奚手把手教导的。
她醒醒神,皱了皱眉将一团宣纸揉成团扔下,“这会,沈茹怕是没心思见到我们的。”
木香院里,王彦臣看着面前强撑着身子招待他的沈茹,也是心下怜惜。
“茹儿,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是鸢妹妹推你的呢?”
“是不是沈清?”
沈茹面色还是惨白,尚在病容中。
她摇了摇头,沉默不语,替他斟茶。
一旁丫头碧玉忍不住了,“王公子,我们家小姐真的太苦了,她敬重长姐,清小姐却破坏她纳采文定之大礼;还有鸢姑娘,小姐这么多年一直照拂,只因为两句口角就能翻脸将小姐推进水里。”
“您知道的,我们家小姐自小身子就弱,她这是故意想让小姐死啊!”
“住嘴!”话还未说完就被沈茹厉声打断。
碧玉跪到地上,却不认错。
“我也是担忧我们家姑娘,马上鸢姑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