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语气温和,音色清冽舒服,瞬间调和了一触即发的气氛。
似再翩翩不过的玉面公子。
沈清却知道他温和有礼的皮下是怎么样的怪物,表里不一。
咬着牙没回话。
裴渠仿佛丝毫不在意,边缕顺女子长发,眼眸中带了一丝笑意,“下次见时,提前想好我咬听的东西”。
然后从窗外离去。
良久,沈清突然莞尔一笑,起身关窗。
很快就到了沈鸢文定之礼那日。
木香院里,沈茹掐着手听碧玉回话,众多夫人小姐宾客皆至,甚至外面还在宣扬王家彩礼公平不偏颇。
她恨恨掐着手,面色已然十分阴沉。
为什么,王家那么注重门面家风的人,会愿意娶一个仪容已毁的女子。
王彦臣就这么没用吗,明明答应好自己会退婚的。
这时的沈茹,聪明一世,却忽略了不要相信男人的话这一条,将计划交付给了王彦臣这等一向心软犹疑的人。
沈府里宴会举行得极其热闹,莫郁兰僵着脸,强笑着主持文定礼。
二房一向把沈鸢当心头刺轻易不见,所有人都知道她依附大房,也只能自己来主持。
这时旁边夫人探询问道:“你们府上那个大小姐也及笄好久了吧,是不是真的有外人说的那么绝色,怎么从不出席见一下”。
问话的是中丞夫人赵氏,一向口直心快好传流言,她一直为了上次有事没来沈茹订婚宴后悔不已。
厅堂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竖着耳朵听她们谈话。
莫郁兰一怔,然后哽咽:“清儿她,自小与我不亲,不愿意见人,原是不知道从哪听来的那些胡言乱语。”
“彦臣和茹儿也是真心相爱,可清儿偏偏见不得茹儿好。”
刚至中庭的沈茹怔愣一下,脸上也带着伤心。
心底却无奈至极,蠢货,沈鸢都要正式定亲了,还在给沈清上眼药。
而莫郁兰一脸悲伤痛心,似是真被伤透心的慈母。
不少善心夫人已经开始嘀咕这位大小姐品行也太差了,当然也有深谙宅斗之争的主母内心会心一笑。
这时,沈鸢携王彦臣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