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阿苗姐的怀孕妇人偷偷看了看裴渠脸色,悄悄戳沈清,“你家夫君看起来非富即贵,还能陪你上山寻医,也算是嫁了个好夫君。”
沈清咬住唇,“谢谢阿苗姐宽慰,我现在只求能生个孩子,也算是不辜负他了。”
阿苗姐眼里滑过一道羡慕之色。
很快到了黄家,也就是阿苗姐的家。
攀谈中了解到,阿苗名崔苗,是隔壁山里的女子,自幼在黄家做童养媳。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进入院子里,一眼望去一贫如洗,四间黄土房上都有了裂缝,积年的泥痕,破败不堪。
阿苗有些不好意思,忙推开左屋门扭身要进去,“贵人你们先稍等,我去收拾一下要住的屋子。”
沈清笑着点了点头,走向院子后,竹林旁站着的裴渠。
看他一脸皱眉抱着胳膊,神色不豫,沈清戳戳他胳膊,“先忍忍吧,这两天估计只能住这里了。”
裴渠摇摇头,神色更郑重。
“你看竹林里的土。”顺着他视线望去,沈清这下也发现了不对,林里多小小的土坡,黄土痕迹比之周围新很多,很明显,是墓。
“这么多墓,痕迹这么新,都是近几年的……”两人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
这时,后方传来阿苗姐声音,“两位贵客,屋子都收拾好了,可以尽快休息了。”
沈清一震,转过头就看到笑得一脸温柔的崔阿苗。
这么温柔娇弱的女子,也会知情吗,还是说,她也是参与者。
“多谢阿苗姐,我们看这竹林大冬天还青翠欲滴的,一时看迷了眼。”
“如风,快将房费拿给阿苗姐。”
崔阿苗笑笑,“这哪哪都是,能入林夫人的眼就好。
是的刚才攀谈中,她自称为江南纺织业富商,林家少夫人。
沈清拉着裴渠回了房,身后,是捧着如风拿的金元宝笑得牙不见眼的崔阿苗。
一进屋子里,裴渠眼皮就狠狠跳了跳。
面前的土炕上,扑满了大红色鸳鸯戏水喜被,旁边墙上,还贴了招子锦鲤年画。
沈清也一愣,看着裴渠黑沉沉的脸色她又笑了,“大概这是因为普通农家,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