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这边不知道这个心比天高的妹妹因为嫉恨,决意铤而走险了。
她不可置信看着立画,“梁府夫人邀我吃茶?”
不可避免想到昨晚那个小将军少年意气的脸,难道他没有理解自己意思?
沉默了一下,她还是点头应下。
午后时分,她应约到了梁府花厅,刚至里面,就看到里面只端坐着一面容温和的妇人,浅金丝绸,保养得尚年轻,只神色阴沉,注视她的目光不是善意,高高在上。
周围连仆婢都没有。
沈清了然,她就说梁府不会答应那少年的无知诉求的。
虽她问心无愧,但这个世道就是如此。
被人退了婚的女子,不管是谁的错处,都会被当成已挑拣过的大白菜,菜贩子贱卖,买客挑三拣四还嫌不够便宜。
她其实现已无心嫁人,但还是忍不住感慨。
“你应该知道我叫你来的意思。”梁母直直看向那个轻柔瘦弱的女子,气度还好,但她先入为主就是不喜欢,越看越不顺眼。
就她,居然能挑得儿子和她平生第一次反抗。
沈清点头,“令子昨日也应只是一时冲动,我也窥见您的态度了,只是不知,这种事您不同意自然不会有什么后续。
大可当个玩笑盖过去,为何要唤我来?”她毫不退缩,对上对面妇人审视目光。
她是真的不解。
梁母温和笑起来,嘴上却冷淡,“说得好听,你们这些女子面上装得好,背地里不知又要怎样挑拨吾儿和我关系。
她心下已是对着这个不如慧云半分温婉的女子厌烦。
“我就问你一个态度,能不能远离我儿子,我们梁家容不得你这座大佛。”
沈清这下却是真怒了,“现下我是懂了。夫人自己担忧管教不住儿子,先管教别人家女儿。”
“您放心,你们梁家我也不会进!”
她连坐都没坐,转身就走。
梁母被这女子顶撞的态度气得抚胸,指着她怒骂,“无礼!无礼至极!”
花厅后的秋慧云忙出来扶住她,替姑母安抚。
心下却是暗喜,那个女子,她肯定嫁不进来了。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