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他。
“我听说,安家在平江城有一隐匿金矿,瞒报了圣上!”
沈庄远狗腿笑道,“这可是大好机会,一举打压安家那群小人下台!”
丞相脸上一惊,忙问:“这也是裴家告知你的?”
沈父眼珠转了转,清儿没说从哪知道的啊,但是无所谓了,肯定是裴家。
他马上一脸高深笑道:“我那好女婿毕竟在大理寺办公,为了讨好我,无所不用其极啊!”
“所以说,马上要有如此人中龙凤做女婿,谁还看得上安家。”
沈庄远说得斩钉截铁,就好像前几日还在讨好安明行的人不是他一样。
但丞相不知道。
他彻底放下心来,笑着拍了拍沈庄远肩膀,“沈大人这可是帮了我大忙啊!下次相府茶会,也请沈大人来参加吧。”
他女儿马上要嫁进姚家,刚好在愁怎么踩安家一脚,跟姚家示好呢。
万一他真推上了姚家淑妃登后位,他家也是皇亲国戚了啊。
沈庄远也是心下大喜,笑得褶子都快叠起来。
相府茶会!那可是只有丞相一派的心腹,一品官员中的骨干才能参与!
从前,他跟礼部侍郎八卦时,可是羡慕惨了。
他嘿嘿一笑,这下可以跟礼部小子炫耀了。
他不知道,对面丞相看他笑得一脸憨厚样,又心生嫌弃了。
听到沈父兴高采烈回府,还给守门侍卫给了金块当赏钱消息,沈清就知道,此事成了。
然她等了几日,只等到了在一个深夜又翻入她窗的家伙。
沈清未下床,只是坐起来,静静看着坐在茶桌前的裴渠。
自那夜争吵后,他们再未见过。
包括提亲,他也没出面。
半月未见,这位平日矜贵万分的公子爷竟一脸疲乏,眼睛都红了几分。
只见裴渠揉着眉心,“这几日大理寺连环命案,实在劳累。”
“祖母命我来问问你,彩礼有没有什么特别要求,”他停滞了一下,别扭拿起茶杯饮茶,“还有婚后的住所,有没有喜好。”
眼睁睁看着他饮下自己刚刚剩下的茶水,沈清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