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爷不是素有洁癖吗?
看裴渠疑惑看过来,她回答:“没什么偏好,就是住人的就行。”
听到回答,裴渠心底微滞,她将成婚这种事太轻易看待了,不是吗?
看玉面公子面色微冷,沈清下意识道:“床榻要软一点,最好能陷进去。”
裴渠这才稍缓和,又喝起了茶水。
沈清:真难伺候。
她总有种刚刚如果就那样敷衍过去,裴渠又会发什么疯的错觉。
聊完这个,裴渠又揉了揉眉心,看着沈清:“是你跟丞相故意透露的安家事?”
沈清一惊,他用的词是故意透露。
她点点头,不作声。
裴渠也定定看着,懒懒坐在榻上的女子。
只着中衣,形容松散,肆意得仿佛已经成婚。
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娇娇小小,温顺至极的女子,搅得朝堂两派争锋相对。
甚至不得不怀疑,上次京兆府事件,目的其实也是针对安家。
“圣上派我去平江城秘密探查,接下来又有一段时间不会在京里。”
裴渠交代了这么一句。
沈清心底一怔,要查平江府了吗,她和叶尽奚相遇相知的地方,她出生的地方。
那里,也藏着大秘密。
沈清咬了咬唇,“裴渠,能不能带我也去。”
“不能。”对面人只是犹豫都不犹豫立马回道。
他处理朝堂机要,怎么可能带这个疑点重重的女人去。
沈清咬咬牙抬起头,学着沈茹撒娇模样:“可是,我是你未婚妻啊。”
“刚定亲,就要许久日子见不到嘛~”
她软着声音,眼眶微红,楚楚可怜定定看着裴渠,还走下床揪着他的袖子摇晃。
娇嫩软糯,看起来真如同舍不得未婚夫的十七岁小姑娘。
然裴渠只冷漠嫌弃脸,默默捏起袖子上的软若无骨的手甩掉。
一个当他面滚钉板,杀贼寇的女子,还故意装出这副模样,是觉得他傻吗?
也不知道这女人哪里来的认知,这样就会让他心软。
他揭过心底的微微搔痒,冷冷一笑“你凭什么让